衣架上。
“你可经历过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庄雪衣自发的拿过桌上的水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猛然发现,水竟然还是热的,顿了顿手,又为郁凉夏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
“没有。”郁凉夏深深望了庄雪衣一眼,实事求是道。
“我小的时候就经历过这样的日子。”她眼中染上些许淡淡的惆怅,“那年北风吹的厉害,我被双亲丢在某个不知名的码头,就在我快要冻死的时候,是后来的养父养母救了我。可在我大学毕业前夕,养父养母因车祸双双亡故。最后,我的经济来源垄断,用着养父养母仅存的微薄的积蓄读完了大学。省吃俭用到我找到工作为止。”
庄雪衣转头望向那双幽眸,双眼内有些凄然,“法医的工作我换了又换,那些执法者、那些权贵,为了掩盖自己杀人害人的事实,竟然威胁我不得查出尸体如何死亡的真正原因,拿着要毁去我养父养母坟墓的弱点威胁于我,我气愤之下,辞去了这份工作。”
郁凉夏双臂紧紧抱住了庄雪衣,将庄雪衣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让她不停的控诉着过去诸多的不顺心,他虽不懂她的那个世界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但是他知道,她此刻,很伤心。
“你知道么?在那个世界,没有一项技能学到手,是很难立足于社会之上的,而我唯一的、也是学的最好的便是解剖学。”辞去了法医的工作,当了几月的入殓师,生活总是闹心,因为这样的工作,身边的朋友渐渐远离,谁愿意每天跟着一个常常和死人接触的人接触?
“过去了。”郁凉夏柔声的道,声音极轻极轻,像是怕惊吓到了庄雪衣。
“嗯。”
“要睡会吗?”郁凉夏横跑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有这么娇气么?”庄雪衣抬首,一张小脸带着三分无奈,七分浅笑,像是走出了过去的悲伤。
“本王倒是希望你娇滴滴上一会……但是……别太多愁善感了……”
“为什么?”多愁善感的女子不都令人怜惜的很么?
“雪衣难道不知道么?多愁善感的女人一般都是短命鬼!”郁凉夏一张绝美的清颜绷起,正儿八经道。
“……”乌鸦飞过,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庄雪衣将脑袋闷在郁凉夏胸口前笑的轻声,继而突然道,“看样子,咱们注定是要毁约了。”落雪怕是已经救出主子,往天冥国赶了,她有这样的预感。
“嗯,知道。”
“需要帮帮他么?”
“不用。”
“?”他就那么肯定?
该死的,没由来的,她很相信他的说法,坚信不疑。
半晌,庄雪衣换了一个姿势,倚在了郁凉夏的肩膀上,看着是一副已经深睡的模样,耳朵却是听着四面八方的各种动静。
果不其然,这整个小院之内,几股人流无声攒动,看样子,有好几批杀手潜伏于此。
yd!
他们的命真够值钱,这会连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组织竟然全到齐了。
不对,这其中有几股的目标不是====完整章节请到 0 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