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儿,很乖,和家里兄弟们不亲,却和他很亲。。。。。。”顿了顿,又继续说,“他是为我而死的。”说完攥紧拳头。
“对不起。。。。。。”佳洛自责说道。
“你无须自责,不是因为你,那些追兵是来追我的。”孙玉萧叹气说道,“我是南梁人,来淄安寻一位故人,谁料。。。。。。”摇头叹道,“她竟不记得我了,还冲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想到我千里迢迢来找她,竟被她反相侮辱,我气不过,骂了回去,然后,她恼羞成怒,命人追杀我,当时是小宝救了我,幸好跑得快,否则。。。。。。”
佳洛听完,诧异,问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让你不远千里去寻呢?”
孙玉箫撩起斗篷,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头上斑驳树影,淡淡说道:“我六岁那年生过一场大病,身体一直不见好,大夫们都说没救了,让家人准备后事,家公提议去夏明国找慕容氏,慕容族世代相传奇闻医术,几日后快马赶来的慕容氏长老为我把脉下药,那时候,我受不了药苦,和长老一同来的一个小姑娘在旁边看不下去,她鄙夷的问我是不是男子,我一赌气,捏鼻子整碗喝下,她却一下子笑了起来,后来的几天,都是她一旁看管我喝药,她那时也只有五岁,小小的脑袋里装的东西很多,总有办法叫我把药喝完,几日相处,我们打打闹闹,甚是开心,我的病也好的很快,她很快就会和长老一起回了,我当时就这么一个朋友,很不舍得,于是向父母谎称自己还没好,她知道我已经痊愈,在我面前骂我是个骗子,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但更不能在朋友面前变成骗子,我去找父母坦诚,父母知道我是舍不得她才这样做,也没气恼,答应我等我长大后可以去找她,我便默默应下了,而如今,我长大了,有能力去找她了,辛苦寻到她,她却说不认识我,说像我这样想攀亲的人她见多了,然后我们争执,后面,想必你已知道,就不值一说了。”
一个故事讲完,佳洛没有多加置评,因为这其中因果,其中情感,只有当事人感受最深。她也有过朋友,情况大同小异,一个在武术场上公私分明的朋友,只是一直下来,佳洛始终赢她,她渐渐心生嫉恨,从此她针锋相对,两人话不投机,越走越远。
夕阳西下,枯藤老树昏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