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背着一个孩子。后面背着一个孩子。头发还沒擦干。走路还有点别扭。见到秦沐悠却生气的大嚷:“你这女人也忒毒了。自己老公你也下泻药。”
“你真的拉了一天。”段楚扬的眼睛不老实地盯着千灏的某个部位。恩。确实是有点儿别扭。
易柳斯也被千灏这副奶爸的形象逗笑了。照顾着千灏的面子。所以并沒有像易紫城一样捶桌大笑。只是含蓄地捂着嘴偷笑。
“***。留下两个孩子给我就翘家。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千灏无视段楚扬的问題继续与秦沐悠叫板。
秦沐悠想想也觉得自己有点儿理亏。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她认错是不可能的。回家里床上能任他折腾。在外面她可是要脸的。
“那又怎么啦。还不是你得我太紧。弄得我觉得自己像是囚犯一样不自在。偶尔出來吸吸新鲜空气不行吗。”秦沐悠不爽地大吼。
人口多了。结婚率与离婚率就会同步增长。而千灏跟秦沐悠组成的家庭向來吵吵闹闹。被同学朋友们誉为“岌岌可危”的家庭。随时会列入离婚的队列。然他们竟然顽强无比。无论多严重的吵架。都不会有人会提到离婚。
“现在离婚还要排队呢。省口气。都别吵了哈~”段楚扬劝道。
千灏黑着脸问道:“这女人今天有沒有做不该做的事。比如行为过于开放之类的。或者言语挑逗男人的。”
段楚扬不禁腹诽道:你还真了解你老婆。她就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顺带还污染了他和易柳斯的眼球。
“沒有哦。学姐今天很老实。”易柳斯认真地回答。
易柳斯这么诚恳。千灏被忽悠住了。妥协道:“家事不语外人道也。回家再收拾你。”
说罢将胸膛前的孩子放下。又慢慢解着身后的背带。秦沐悠喃道:“我可是还备了泻药……”
死性不改说的大概就是秦沐悠这类人。千灏极力忍住要爆青筋想鞭尸的冲动。只是狠狠地瞪了秦沐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