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巧突然跪下了。
“妹妹这是在做什么?”紫芊赶忙扶她起来。
她却执意不起,低着头说:“妹妹有罪,请姐姐责罚?”
紫芊一愣,没想到她竟会这样,假装不知问道:“妹妹有何罪?”
前些日子依巧无意中在十三的书房看到了她绣的荷包,本想拆开换香料却发现里面的香料早已被更换,她想起福晋孕期一直胎儿不稳,应该是自己荷包种香料的作用,被换掉却没有责罚,应该也是福晋想放过自己,所以决心自己承认取得信任。
“妹妹在姐姐有身孕的时候在给爷绣的荷包里放了麝香和雄黄,当初姐姐胎不稳也是因为...”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妹妹又何必重提,沫儿不是好好的么,相信妹妹当初也是听信谗言,一时糊涂。”紫芊笑着打断她,她绝对相信是明月怂恿的依巧,而依巧只不过是人家的棋子而已。
依巧望着她的笑,有些恍惚,难怪十三爷喜欢她,她和紫芊姑娘真的很像。依巧想。
“好热啊!”紫芊将旗装的领子往下拉拉,以前无意识的扫了一眼她的颈下,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