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绝尘而来的白色骏马在主人的号令下,一声长嘶停在江宁府江边的一处院子前,夕阳西下,江边的雾气灰蒙蒙的笼罩着小院,近三个时辰不间断的赶路让马上的男子略感疲惫,但他依旧不做停歇直接来到院内黑衣男子的身边。
“月。――不,主人,你来了。”黑衣男子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虚弱,身子一阵冰冷,好像冰冻一般,一阵炽热,犹如火烧,脸色煞白,眉头紧锁,看上去非常痛苦的样子。
月铭殇伸手搭到男子的脉搏上,随后脸色大变,问身旁照顾黑衣男子的女子:“我来之前给他吃过什么?”
“月哥哥,因为灯的症状像是中了寒冰玉之毒所以我们为他服下了火焰丹,本来火焰丹是可以尽解寒冰玉之毒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服下火焰丹后症状没有消减反而变得忽冷忽热,我们束手无策才求助月哥哥的。”女子慢慢的回答道。
“灵儿,可知袭击灯的是什么人?”月铭殇一边施针,一边问。
“被虏的刺客立刻服毒自尽了,所以没有查出一点蛛丝马迹。”
“调查的事,等灯醒来再说。”说罢拔出所有的银针,然后全部扎在灯的额头上,灯猛的一咳吐出几口黑血,月铭殇又拿出一颗解毒药丸给灯服下,不出一会灯的眉头舒展开来,体温也恒定下来,安静的睡着了。
看着安睡过去的灯,月铭殇淡淡的看了灵儿一眼转身离开卧室,灵儿跟着走了出来:“月哥哥,灯的毒解了么?”
月铭殇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说:“下毒之人用心险恶,灵儿你可知灯中的并非寒冰玉之毒。他中的是冰之火,此毒症状与寒冰玉如出一辙,如若用火焰丹解毒只会让中毒者再中上火焰丹之毒,受冰与火共催之苦,十二时辰内不把毒疏导出来就会浑身崩裂而亡。其实冰之火不会伤其性命,此毒二十四个时辰内会自动解开的。”
听罢灵儿的脸色大变,不知何人用心如此险恶,灯是月哥哥的暗卫,此次到江宁也是为月哥哥办事,下毒之人恐怕是冲着月哥哥来的。
“月哥哥,皇上南巡去了杭州可曾去找你?”
月铭殇点点头:“他总是想要弥补,可是死去的人不能复活,受过的苦不可能抹去,这些年他补偿给我的也够多了,京城并不是属于我的那方土,我只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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