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
“娘娘。”息姑姑上前扶住她：“皇上在等您。”
一步一步挨到床塌前，露出帐纱的手，如同枯木般，落了些老人斑，慕容皇后摸摸自己的额角，那里也已经长出了白发，都老了。“皇上！”慕容皇后轻轻喊了一声，拿起那只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回应她的是一阵急咳，慕容皇后赶紧拉开帐纱，轻轻的抚上皇上的胸口，帮他顺顺气，眼前躺着的人依稀还是当年的模样，只不过此时已经是老态龙钟的。
“你来了。”皇上沙哑的声音，睁开了双眼，抬起手，抚上慕容皇后的脸。
“是，我来了。”慕容皇后轻轻的答应了一声。眼睛望进皇上的眼睛里，自己的样子在他的眼里还未改变，而他的眼神依旧那么含情，这也就足够了吧。
“都是我拖累了你，临了还是要辛苦你。”皇上说道，对于他们之间，对话平淡的如同常人。
“我们之间，不说这些。”慕容皇后擦擦眼泪。
却听关山王说道：“老臣来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关山王也来了。”皇上说道，看到黄后的脸色，便明白了：“关山王，朕老了，你跟朕年纪相仿，身体却那么硬朗。朕很是羡慕。”
关山王一惊，忙跪下说道：“皇上怎么说这样的话，老臣身体硬朗，还是皇上的眷顾。皇上洪福齐天，身体一定会好起来了。”
“是啊！等朕好起来，朕想好好颐养天年，也享受享受儿孙绕膝的其乐融融。”皇上一口气说完这些，有些喘不过来，顿了顿：“朕记得，今日是你外孙我皇孙的周岁吧。”
关山王的额角有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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