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少了些灵气。”皇上说道。
“皇阿玛教训的是,儿媳谨记。”陆华浓说罢,放下举着的手,用一双水眸关切的看着皇上。
息姑姑打眼瞧了一下陆华浓,说道:“皇上用过汤药该休息了。宫里已经收拾出给陆福晋居住的地儿了,还劳烦相福晋带陆福晋去。”
“那如此,儿臣先行告退,皇阿玛您好生休息。”相福晋一福身,说道。
“儿媳也告退了。”陆华浓的话显得有些干巴巴,才走一步,陆华浓便回头低声说道:“息姑姑,轻薄的丝被固然暖和,却不如鹅羽的透气。”
“奴婢知道了。”息姑姑面无表情的替皇上掖好被子答到。
“陆福晋还真是有心。”相福晋说道,陆华浓仿佛能 听到她鼻子里哼出声音。
陆华浓淡淡一笑,随她出了门去。
皇宫的围墙都是高高的像是要围住一片天似的,相福晋带着陆华浓轻车熟路的走到千鹤殿,那是一处别院似的小宫殿,专门留着给宫中嫔妃的家人来时暂居的地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陆华浓的寝居与相福晋的寝居挨得很近,开窗便能清楚的瞧见屋内的人。
“有劳相福晋姐姐带路了,华浓初次进宫,还请姐姐以后多关照。”陆华浓放下行李,微微俯身说道。
“不敢,怎么说你也是靖王的侧福晋,按理我是该称呼您一声嫂子的。”相福晋回礼说道:“陆福晋你先休息,到晚膳的时候,我再来喊你一同去。”
“有劳了。”陆华浓客气的回应,便看着相福晋转身回到自己的住处。来之前,靖王已经大概把皇上身边的人介绍了一便,相福晋进宫的事情并没有提及,应该是华浓进宫所以才会有她进宫。
华浓收拾好东西,坐在窗边瞧着相福晋紧闭的窗户,料想着这一进宫就碰着对手,后面的路着实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