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人家知道什么?还是先生比较妥当。”
“是啊!先生你搞错了吧!我照顾王爷起居还行,你们行军打仗我是一窍不通啊。”
“先生的安排自由先生的道理。就这么定了,赵虎你传令下去,午后便走。”靖王一口决断道。
“是。”赵虎一脸无奈的跟闻人走了出去。
待他们走后,陆华浓一脸犹豫的说道:“王爷,我。。。”
“刚才回来的时候,闻人先生已经把军营里发生的事情跟本王说了,多亏了你细心,才免了我军的损失。以前是本王小瞧了你,这次难道不想让本王见识见识。”
“王爷过奖了,承蒙先生过誉,妾身只是心细了些,其余的排兵布阵之类的,真的不懂。”陆华浓恭敬的说道,靖王试探自己她何尝不知。男人对于聪明的女人,要么欣赏,要么厌恶,更何况在这个封建女人地位如此低的时空,她陆华浓可不能成为一个异数。照她观察靖王以来,他是一心想登皇位之人,这样的人怎么能允许一个女人在边上指手画脚。
靖王冷笑着看着她,这个女人在别人面前总是装得毫无妨害的样子,而又时不时的露出些小聪明让被人知道,他总觉得她有的不只是那点小聪明。“下午跟本王去潜郡,还有一个方面,敌人对闻人先生很是了解,可是对你就不一样了。明白了吧。”
陆华浓抬头惊愕的看着他,随即明白了过来,原来他是故布疑阵。看来他心中对这场战斗早有部署。陆华浓这才放心下来。
走出大帐,只见士兵对她很是敬重,凡事路过,必然停下来向她问好。看来,关于她的聪明伎俩,靖王已经成功的散布在军营中,恐怕连那两个战俘也知道了吧!这才是他放他们回去的真正原因。
午后,春日的暖阳照的人昏昏欲睡,原本是生机勃发的时候,却被生灵涂炭所染。陆华浓另乘一匹白马,由士兵牵着,随大军往潜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