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只是略尽绵薄之力,为是也是让皇阿玛能安心养病。”靖王立马上前说道。
“安心养病?你怎么不盼着朕没病呢?”皇帝的脸色有些不悦,真正是帝心难测伴君如伴虎。
靖王一时语塞,此时说什么错什么?不说等于默认更错。
不想,相福晋却说道:“二哥自然是盼望皇阿玛身体安康,福寿绵延的。”说罢,捧起面前布好的食盒,边交予太监试菜边说道:“皇阿玛尝尝儿臣府上的厨子可合您的口味。”
靖王见状,便退到席位上。边上的成王打哈哈一笑:“皇阿玛,儿臣敬您一杯,一祝皇阿玛您身体安泰,二祝我们大周国运昌盛。”拢去了刚才的不快。
琉璃盏落案,宣王说道:“不过几日便是摩图公主进京联姻的日子,届时,大周与摩图联手,可保边境百年无虞。”
“好端端的家宴,三弟提朝堂之事干嘛。”相福晋嗔怪道。
“无妨,这也是家事。摩图的使臣回话了,摩图王与霓裳公主看重靖王,欲与靖王联姻。朕已经应允了,只是进府之后,按二福晋的称呼,位同平妻。”
一语未毕,满座心思各异,相王眼底的寒意渐深却把盏不语,靖王夫妇起身谢恩。
陆华浓手中的杯盏撒泼一案,霓裳,多熟悉的名字,真的是霓裳,她也来到这个时空了?一时间,心中滋味繁杂,因着可能会重聚,也因为她们即将服侍同一个男人,也因满怀希望害怕失望。
陆华浓不记得宴会什么时候结束的,满脑子霓裳,浑浑噩噩的回到府里,连走在身侧的舒福晋看她都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