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定的,不过,想必我们家相王也已经给靖王送了封信。”相福晋接过话,继续说道:“姐姐也知道,我们相王一年到有大半年不在府中,兄弟之情难免淡些,也想着趁着佳节之时,联络感情,不失了兄弟之宜。”
“怎么会,我们王爷前几日还说道相王呢?说若是相王这样的治世之才能和他一起帮着皇阿玛,那不仅让皇阿玛少费心神,更能让这天下安康太平,可惜相王弟弟的性子。”大福晋说道面色如常。
相福晋微笑说:“那是靖王哥哥抬举他了,他呀,金石玉画,倒是颇有造诣,要说这官场治国,那他就是一窍不通了。”靖福晋的试探她心里何尝不明白,略略的绕过话题,便聊起了宫里府里的琐事。
大福晋见状,便也岔开了话题,略坐片刻,相福晋便起身告辞。
“相王府的人几时与咱们这般亲近了。”玥福晋说道。
“怕是为了那摩图公主之事而来。相王不急,还有个相福晋的爹。”玉福晋看相福晋走远了,冷哼一句。
“修得胡说,摩图与大周联姻是为了天下苍生百姓,一切皆有皇上的主意,轮不到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子。”大福晋少有的严肃口气,脸上的温婉笑意也消失殆尽。吓得其余人都连忙收住了嘴巴。玉福晋悻悻的坐在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