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普通的微风,可暖酒却好像嗅到了什么似的浑身一僵,不敢置信的盯着司祭,巨大的哀伤蔓延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你果真爱她如斯么。
对于暖酒的异样,无人察觉,树妖将手中的幻力掷下,地上迅速蔓延着一层层的波光,司祭借着水气双手挥动,凝聚着一股奇怪的水波,当水波成型时树妖才看清司祭幻化的是什么?竟然是一把剑,剑士一向是正义之士所爱用的武器,因为它代表着正义。
树妖沒多做思考,直接右手一抖,软棍再次见世“你是第二个!”说完,也不管司祭有沒有听懂就持着软棍冲了上去,司祭提剑相抵,奇怪的是明明因水气凝聚起的剑居然碰上树妖的软棍沒有半分的消散之意,反而愈战愈勇。
“司祭,别闹了!”凭空出现一道男声,紧接着一股酒香传來,一道白光化去了她和司祭之间的距离,树妖被白光所散发出的热源灼的退后几步,不满的瞪着突然出现的人,是个男人,还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就是可惜,命是借的。
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树妖,转身扶起将鱼尾又换成人腿,正柔弱的看着他的司祭,身后的暖酒幻力有一瞬间的波动,树妖回头时暖酒已经垂下了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是花绝!”树妖迟疑的问道,她还记得墨竹和坠儿对花绝的认知,只是不知,他在游戏里,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花绝沒有说话,只是将视线定格在了暖酒身上,瞥见暖酒眉心的朱砂,眸中伤痛一闪而过,树妖了然,看來花绝对暖酒也不是无半分感情的。
花绝的眼神纠葛自然沒有逃过司祭的眼,司祭眼中嫉恨一闪而过,手中剑气竟然刺向了花绝,看向树妖惊恐的脸色司祭诡异的笑了。
树妖右手带着幻力去挡司祭的剑,身后忽然传來灵力波动的声音,紧接着背后一痛,树妖沒忍住一口血呕了出來,这次的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