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伊白屁颠屁颠地跟在乖娃娃陈景的后头,左一句“景哥哥”,有一句“景哥哥”,风风火火,好不亲热。
即使在牙齿漏风,成为缺牙婆婆的那个时段,伊白也不忘捂着嘴巴有事没事唤叨两句,风雨无阻。
一开始,陈景觉得新鲜,他也是独子,有个妹妹供他使唤那的确是好事,不过,慢慢的,弊端全都出来了,陈景发觉这真不是一件好差事,小尾巴一整到晚有时间就黏在后头,毫无半点人身自由,甚至,连上个厕所她都想去把风。
稍稍不顺心就扁嘴巴,刚开始陈景还哄两句,后来才知道这丫头眼睛都没红――典型的假哭,也就懒得理会,一两次下来,伊白就知道眼泪攻势不见效了,索性,什么都不管,就赖上了,甚至还学会了告状。
在邻居老太的搅和下,陈景也拿伊白没法,只得隔三差五,就对伊白催眠,不要叫他哥哥了。
伊白是小孩子,陈景也成熟不到哪里去,老太对他说:“你是哥哥,要好好待妹妹。”于是,他就想着,若不再是哥哥,那就什么都不需理会,直接甩掉跟屁虫了。
陈景的如意算盘一直都没有打通,直到某天。
为了那薄薄的颜面,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告诫伊白――不要叫我哥哥,那时的他,早已习惯身后的那个小小人影,也知道那个人一直以自己马首是瞻,肯定不会就此松口。
但事情就是来的那么突如其然,伊白点了头,很是认真地承诺:“好!”
自那以后,伊白便一直唤他――陈景。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当有人问起原因时,伊白只道:“不想要哥哥了。”
没有人在意,均只当是她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哭天喊地的小娃娃了。
唯有陈景相信,这不是理由,只是,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
当听到伊白那句脆生生的“陈景”后,心蓦地空荡了一块,陈景没敢问,或许就如“那就夜路走多了,终会遇上鬼的”,也许就是他提的次数多了,才造成了这个结果了吧!
那就是他――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