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心里已然有数,还未点头表示认同,爱德华蓦然发现阿布与乌姆两人一左一右,几个瞬息之间,就要跑到他的近前,阿布手中那把细剑也虚指着他的眉心。
爱德华毫不迟疑火枪一正,冲着阿布连开两枪,砰砰!但是子弹并无意外的全都落空,爱德华暗自摇头不是使枪这块料,又开了几枪仍旧不见效果。心中一沉,爱德华决定赌一把,取出毒蜥蟒的血液一激发一变身,可就在这变化的短短过程中,阿布趁机连刺爱德华数剑。咬牙一吼,爱德华强忍疼痛,单手再一抬一摆一个狠抓,在阿布收剑之际,握住剑猛地一拉,当即将阿布拉前了半步,而这时也就是下一个瞬息,爱德华火枪一抬,顺势冲着阿布开出一枪。
砰地一声,嘭地一声,再啪地一声,阿布无从躲避,自胸膛到全身上下爆裂出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碎肉骨沫肆意飞溅。
一旁的乌姆见此脚步猛然一停,不再追赶贝拉米,心中顿生退意,对着爱德华挤出一分笑容说:“朋友有话好说,其实……”
“放屁!”又惊又喜的贝拉米直接喝断了他,偏过头对着爱德华说:“今天不杀了他以后少不了无穷无尽的麻烦。”
顿了一会儿,爱德华似乎是在沉思当中,才不顾贝拉米的劝告对乌姆说:“放下东西走。”后者立即响应解下身上的所有包袱,快步离开了。贝拉米大恨,连连跺脚。
事实上,爱德华身上的几处剑伤使他有心无力,如果不是依赖斗气的防御能力,能否站着还是两说。
一回到村庄,爱德华不容分说地关上房门疗伤,直到隔天才一脸悠然的走出来,碰到了眼睛泛着黑圈的贝拉米。他一夜没有睡觉,反反复复地把战利品从包袱里取进取出,首先是那本战技,他认为它属于自己,再是那块宝石状物体,他也觉得应该分配给自己,接着是铜钉、火枪、细剑、血蠑螈、几张低级破界卷轴、数百颗普通子弹、一堆杂物。一晚上,贝拉米多次涌起卷走所有的东西逃跑的念头,但最后,包袱里只留下那枚铜钉与一些血蠑螈,其余的全部放进一个特大背包塞给爱德华,他将它们视为后者给予自己品格的考验,他也认定它们必将成为他与他之间伟大友谊的开始。几天以后,当他得知爱德华拥有储物手镯这种珍贵的物品,更加确定考验这一说法。
贝拉米拿出大背包,对爱德华说:“这是你的战利品,那本战技我也已经另行抄录过了。”
“多谢了,老兄。”
“昨天我好像看到一条巨大蜥蟒!”贝拉米神色一动,斟酌了一下,试探说:“你有没有看见?”
“哦,那是我家乡时兴的变身炼金卷轴,一种新开发的炼金术。”
回到房间,爱德华不可置信地看着包袱里成堆的物品,不禁为贝拉米豪爽而敬服,一一把玩过后,爱德华拿起一本小册子研究起来,上面具体描述了一种名为十字光斩的光系战技的修炼方法,通过特殊的方法引动天地间的光元素催发斩击,总共有4个级别,每进一级催发的斩击威力就越大。但小册子上的最后一页强调修炼战技的同时也需要不断加强身体,因为战技这种新兴的战法仍然存在着许多不确定因素,尚未经过岁月的洗练,也不像魔法与斗气那样已成为健全的体系,修炼者引动战技的时候身体会受到一定的元素侵袭,每次战斗过后必须要疏散身体内的元素,不然时间一长会给修炼者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某种角度上来说,战技是一种先伤己后伤人的战法。
爱德华试着修炼了几天感觉所承受的元素侵袭比之小册子上所说的更甚,稍微一想,爱德华联想到自己修炼的暗系斗气,忽然有一种明悟:设若自己修炼暗系类的战技是否会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样想着,爱德华也就放弃了继续修炼转而制作起基础炼金卷轴,心中打定主意一面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一面设法找一本暗系的战技修炼。为此,他再三询问贝拉米离开小世界的确切契机,他告诉他:“一般来说,小世界里或多或少存在着不稳定又危险至极的区域,它们的中心或许会有一个黑洞状的门户不断往里吸入东西,而那里通常是小世界最薄弱的地方。唯一必须注意的一点就是千万不能被黑洞吸进去,因为凡是被吸进的人从来没有再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