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斯停在大汉面前,大汉睁开眼睛。
「嗯。」
「我们一定要死?」
「你们杀了人。」
「我们只是为了吃饭。」
「你们杀了人。」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但是能不能放过我的部下们?他们只是跟着我混。」
「杀人的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
「如果没有杀人呢?」
「如果真的没有杀人的话。」
「好!」
大汉站起来,从人群里挑着人,行就将木的老人,怀抱婴儿的妇女,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这些都是没杀过人的。」
「他们可以走。」
「谢谢。」
被挑出的人们占了大半。虽然有人想要留在这里,但是被大汉二话没说一刀劈成两半之后就没有人再敢停留,那个女人是大汉的妻子,一个老人带走了在尸体上哇哇哭着的孩子,跟上离去的队伍。
「可以开始了吗?」
待人群走远,兰斯问着。
「可以了,小的们,拿出点爷们样儿,干掉这个杂种继续喝酒吃肉!哈哈……跟我上!」
在火把的光芒中,本来已经确认必死,面色死灰的男人们仿佛从大汉的笑声中得到无上的勇气,怒吼着抽出手中的武器随大汉一拥而上。
在这决死的气势中,兰斯的身影被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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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正当空,山脚的小河。
兰斯身上穿着湿透的衣服从河底钻上来,手上拿着一把看起来很怪异的剑,剑刃上奇异的光芒在诉说着自己的不凡,但是上面很没品的串着一条鱼,貌似是被当作鱼叉用了。
「和平?这样大概就能和平了吧?」
兰斯对着天空中淡着光芒的月亮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