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泡在水里面一样,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就连衣服也是湿漉漉的贴在他身上。
他下意识的想去浴室洗个澡,似乎只要那样的话,他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可是有铁链连接着他和床,他没有那任意的自由,实在太热了,他毫无意识地把衣服也褪下了,可他还是觉得热,热的同时身体的不正常就更加明显了起来。
下体某个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快熟成长起来,笔直的几乎一柱擎天的姿态,就连后面的洞穴似乎也像千万蚂蚁在爬一样,他只觉得浑身的难受。
邵华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切,邵祈的面色潮红,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难受到蜷缩在一起,前方的部位更是不受控制的磨蹭着被子,仿佛只要那样就会好受一点了。
特制的媚药,如果真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的话,那么发明这个药的人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邵华一把将棉被扔下地,掐着邵祈的下巴冷冷的看着他道:“我想我对你用强,的确是用错方法了!”
的确也是如此,邵华几乎从来不曾给邵祈用过药,毕竟是药三分毒,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用药的人。当然更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这个意识和想法,他只想让邵祈充分的感受他,不想借助于任何外物的干涉,人类最原始的**,就应该是纯粹的。
当然他也忘记了,他所谓的原始对邵祈从来都是一种凌迟般的折磨。试想想没有任何的润滑的交合,那类似于切割肉体一般的撕裂,对于邵祈来说不外乎是一种酷刑,其实那种交合对于攻方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
只是邵华并不在意,或者说并不介意那点疼痛,所以不得不说,邵华是个变态,是个邵祈永远也不敢深爱的、更不敢毫无保留信任的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