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有任何坏处的人,能够伤到对手,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所以,她会有机会,所以她能有今天这成功站起来的模样。
这一切几乎是注定的,也或许是她当年活着的时候就已经预见的、明白的将来了。
那冰凉刚硬的高跟鞋虎虎生风着、力道十足,虽然知道那是和整条腿一体的假肢,可是邵祈还是不觉得兰芯会有什么可怜的,毕竟她当年做了那些害人的事,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活该。
虽然被自己的儿子这么对待实在有些让人震惊和义愤,可是他毕竟不是什么善碴子,即使是当年还是个小孩的他也并不觉得这个女人值得他同情,毕竟那个时候的他的确只是被血腥的场面吓到了而已。
“真是难得,你居然忍了这么些年,现在才找到我们继续这么肆无忌惮的发泄报复,是你不敢找你的亲生儿子,还是你实在已经没用的连这个想法都不敢有了?”吐出一口腥腻的血沫儿,邵祈似乎是刻意的嘲笑着,即使身中**动弹困难,也丝毫不损分毫的骄傲。
邵祈是骄傲的,即使是最最不堪的时候,即使是跪地求人的时候都是骄傲的,那种骄傲和普通人的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固执和纠结不同,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不管他做出了什么,你始终会觉得他是骄傲的,不受任何因素的影响。
好像他天生就该是那样,没有任何的事能够改变,这也是邵华的执念一直在他身上的原因吧,即使他有时候也想尝试着改变这份骄傲,将他狠狠的撕裂,但那也不过只是片刻的想法罢了,没有人愿意轻易的毁去一块璞玉。
“还敢嘴硬,我叫你嘴硬,你以为你是什么,谁不知道你和你那狐媚子妈一样,就是一只天天被人操的鸭子,你和那畜生之间的事儿,别以为没有人知道!”女人骂骂咧咧的,似乎是踢打的累了,慢慢的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给自己已经出了一层汗的身体补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