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欢乐谷只有四个女人不接客,一个是花里狐本人,一个是二楼琴室的抚琴女子,另两个便是花里狐的贴身助手兼保镖。
林成走进欢乐谷,发现欢乐谷的第一层果然是酒吧。酒吧装修的富丽堂皇,光彩夺目。酒吧的大厅很大,中间是一个不小的环形酒台,酒台边的一众调酒师杂耍似的抛着手里的酒杯。环形酒台中间是一个齐人高的台子,台子上面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扭着身体跳着钢管舞。酒吧里放着舒缓轻快的音乐,不吵。酒吧也不是很亮,头顶的吊挂大灯没开,只开了墙壁上发着黄色光芒的小壁灯,但这并不影响视觉。沙发,椅子,酒台边的男人身旁都有女人,有的是一个,有的是两个,有的是三个。林成穿过大厅来到一个没有人坐的小桌子旁坐下,旁边不断地发出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这让刚踏足这里的林成很不适应。整个酒吧充斥着一股萎靡的气息,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这真是一个堕落的属于男人的天堂。林成的进门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那些男人还是喝酒的喝酒,亲吻的亲吻,摸胸的摸胸,捏大腿的捏大腿,而那些女人则是尽力地迎合着这些男人。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吗?”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向林成走来:“女人?酒?还是女人和酒?”
“有果汁吗?”林成问。
“有。”女人疑惑地看着林成,难道一个男人来欢乐谷就为了喝果汁?
“先给我来杯橙汁。”林成礼貌地笑笑。
“嗯,我叫服务员给你送来,稍等。再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叫我,大家都叫我雪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