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道:
“丁恺大人已经写好了奏章,随时都可以呈递上来作为削藩的第一步。”话到最后,柳安的眼睛已由看皇帝郭宇转向了太后柳弱。
柳弱适时说道:“那就再等两天吧!等这次的结果再说。如果邹家造反,那就暂缓削藩,如果邹家没有造反,就马上削藩!”
郭宇和柳安都暗暗点头,确实要等到邹家的结果,贸然削藩反而激怒诸侯王,会促进他们造反的势力。
“那最近老臣要怎么做?”柳安问道,虽然和太后同姓,但他自愧远比不上这个精明的女人。
柳弱不假思索,应道:“你尽可能缓住丁大人,他不能太早交上奏折,一旦交上来,那会经过司礼监难免有差错,也会传出去同样造成诸侯王的蠢蠢欲动。”
听了柳弱的话,柳安点头,作为皇帝,郭宇的见识也不会很差,马上说道:“那丁大人的奏折就要秘密保护了,如果流出外界,同样有母后所提到的因恐慌而造反。”
柳弱点头,柳安也点头赞许。表示同意,又想到顶恺的为官为人,忍不住道:“那之后,是不是很对不起叮大人?他毕竟没法子再活下去了。”
一阵沉默,柳弱道:“丁大人是难得的好官,失去他也是我们郭家的损失。”
叹息,除了他,还会有谁愿意做这样讨不到好的事情呢?
“他还有什么家室吗?”郭宇问道。
柳安想到丁恺还有一个女儿,马上回答:“他妻子早就死了,只有一个小女儿叫丁玲的,无父母。我马上转移丁玲的户籍。抄家的话,是抄不到什么了。诛族的刑罚也没什么族人可洙,”柳安说到此处,已是再也说不下去了。丁恺实在是太难得的官员。
柳弱和郭宇也只能沉默,为了这周朝的江山,很多人都在举全家之力为郭家拼命着,而郭家对他们及其家人的安危却无能为力。
“这真的是一个无能的朝廷吗?”柳弱心中悲哀的自问,她也是付出了家人的可怜奉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