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这两个人在絮絮叨叨的聊天儿。
黑子对士兵做了个警卫的手势,然后他向‘疯狗’指了指正在说话的两个人,把九五式步枪关上保险掏出匕首。
‘疯狗’也和黑子做同样的动作,黑子专门给在 山上训练的兄弟们每人弄了一把俄式侦察兵匕首,这种匕首非常实用,除了当匕首还能把匕首的刀体弹射出去当飞刀用,可以连续用三次。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黑子和‘疯狗’开始等待,在远处有一个土坡,黑子怀疑土坡上也有放哨的,如果他们现在动手就会被土坡上的人发现。
十分钟以后,土坡上传來一声闷哼,黑子和‘疯狗’在两个放哨的人准备站起來观察情况的时候扑了上去。
两人手里的枪沒打响,黑子和‘疯狗’的匕首准确无误的割断了他们的喉咙,当鲜血喷出去的时候他们都沒弄明白突然出现的人是从什么地方來的。
黑子知道,这两个人本來可以不死,但是黑子不会冒险把他们留下让那个士兵來看着他们,现在沒法弄清他们在地面上到底有多少人,稍有不慎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负责警戒的士兵看见黑子他们两个心狠手辣吓的一哆嗦,他从当兵直到现在就象其他当兵的一样,从沒见识过什么叫做生死相博,死亡离他们太遥远了,他们是温室里的花草,还沒有经历过自然界的风雨。
干掉两个放哨的之后黑子对惊慌失措的士兵说:“兄弟,别紧张,找个地方藏起來,你负责看好洞口,开枪前要先弄清是什么人,别把自己人给杀了!”
黑子的嘱咐虽然有点儿多余,但是他感觉还是说一说比较好,菜鸟士兵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做出來。
盗洞外口很小,斜度大约在五十多度,从外面堆着的土來看这个洞超不过五米。
“我先下,你掩护。”黑子低声说了一声抓着盗洞口的绳索滑了下去。
脚蹭着土地滑下大约**米停了下來,前面漆黑一片,黑子竖起耳朵听了听沒听见什么动静晃了晃绳子,随即‘疯狗’也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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