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良的心里拔凉拔凉的,饿了就摘树上的叶子,一次不敢多摘,有时一顿也才吃两三片树叶,渴了有尿时就喝,没有时就忍着,恐怕他过的是世界上最苦的日子,也是最难堪的日子,脸一日比一日苍白,身体一日比一日消瘦,别说他现在没有枪,就是有枪让他拿起来,估计瞄准手都是发颤的,身上剩下的衣服碎片勉强能遮住重要部位,虽然偶尔可以睡觉,但是饮食加上睡眠的不佳让他仅剩下的皮包骨有点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刚刚醒来的木乃伊。第四天,第五天,直到第六天的时候,吴德良虽然人在树上,但看起来摇摇欲坠,那样子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然后被大狼狗给活活地刮分了。晚上的月亮很大很圆,树已经变得光秃秃的,只有太危险的枝头上还零星挂着两片可怜的叶子,只是那地方吴德良不敢靠近,顶着超级大超级圆超级黑的熊猫眼看着月亮,眼睛想努力睁,可却睁不大,生平第一次想哭却哭不出来,满天的星星一眨一眨的,他只记得在小时候看过这样的景色,他好困,好累,好想睡,好想自己的妈妈。眼睛慢慢地闭上,然后整个人歪在那里,倚在树杆上,风吹过感觉不到凉,雨滴下感觉不到痛,就连身子都歪的不成样子马上要掉下去了,他也没有感觉,他再也不会有感觉了。一夜零星小雨就这样沥沥沥下个小停,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微风浮过,大狼狗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清晨则是警笛声响彻整个巷子,这里早就是回迁区,无人管辖地带,住户也没有,一般警察所到之地都是热闹的不得了,但在这里却一个人没有,只是早晨有人报警说这里出了命案,警察才火速赶来,当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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