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人们不就是这么做的吗,饿了吃树叶,用脏脏的带着血的手摘下上边已经落了一层灰的树叶,然后用手擦一下就往嘴里塞,要知道话说起来容易事情做起来难哪,树叶入口,苦涩苦涩的,吴德良皱了皱眉,真不知道古人是怎么吃这些东西的,为了这条命,为了他那快要灭亡的希望,伸开手大把大把地抓过树叶,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地塞入口中,没嚼两下便直接咽了下去,顺着食道一直向下,都能感觉到树叶划在皮肤里的那种痛不管怎么说吃树叶总比被大狼狗分开好,有时吴德良都有那么一点错愕,是不是那些安乐死的比他要幸福的多,是不是那些乞丐都比他开心自在的多,是不是那些流浪儿都比他高兴的多,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痛苦。
这一宿,吴德良几乎没睡,不是他不想睡,他好困好累好想自己的母亲好想自己的床好想自己的红酒好想自己的饭菜,但是他却不敢睡,他怕他睡着了不小心掉下去,那样他就真的没救了,而守着他的狼狗则是有序的守着,三条狼狗守上四个小时,而其它的则是休息,轮班守夜,很称职,很敬业。就这样天亮了,吴德良还是用树叶充饥,渴了就忍着,而狼狗则是轮班守着他轮班吃着饭,甚至还有些时候一起玩耍。
第二天的夜里,真的好渴,树下那么多条狼狗吴德良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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