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千难万难地喝下那一整杯的牛乳,仿佛那是一杯毒药似的,喝完,也不去擦嘴角残留的汁液,一把将她扑倒,语气坏坏的:“有助于睡眠是吗?那我还是赶紧行动,免得一会瞌睡虫找我!”
说完,抱着娇喘的她,深深地吻了下去--
“骁二哥?骁二哥?”窦乐融见他端着那杯牛乳发呆,却并没有喝上一口,眼神毫无焦距,像是在沉思,又像是有一种莫名的伤感,觉得奇怪,轻声唤道。
“哦!”宇文骁回神,手中的杯子重又放了回去,用力之猛,使得杯子里那乳白色的液体晃荡,洒出了少许,顺着杯壁蜿蜒而下,在桌面晕染开来。
“还是你自己喝吧!我从来不喝牛乳!”是的,他本来就是不喜喝牛乳的,当初,也是被那人逼着喝的,如今,他更是不会喝,牛乳,真的很腥臭!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伸手端起那杯牛乳,递给她,示意她接着。
窦乐融瞧着他一系列的动作,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接过他手里的杯子。
“不早了,喝完早点去睡吧!”说完,便走了出去。
窦乐融端着那只杯子,机械地将杯子里的牛乳往口里送,她记得,她端过来的时候这牛乳明明不烫的,明明是刚好的,可是,为什么此刻喝下去却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火烧火燎般的难受?
宇文骁洗了澡出来,身上套了件深咖色的浴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在经过床旁时,那星星点点的水珠溅到了坐在床沿的窦乐融手臂上,她忽地没来由地觉得那些水珠忽然一下子便其烫无比,直烫到了她心底。
见他又往窗旁走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地喊道:“骁二哥!”
宇文骁脚下的步子一顿,就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怎么了?”他转身,不解地望着她,眼底写着疑问。
“我--”在宇文骁眼神的注视下,窦乐融忽地没了之前的勇气,她心头一悸,脸有点发热,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起身,打开柜子,拿了一床厚厚的波丝羊绒毯出来,“没事,你的被子太薄了,再加点吧,免得感冒了!”
说完也不管宇文骁作何反应,自顾自地开始给他铺床,其实,严格来说,应该是给他铺沙发。
宇文骁将手头的毛巾搁在一边,瞧着她忙碌的身影,垂下了眼睑。他走了过去,抓着她的手臂,明显的,只觉得她的手臂微微一僵,手上的动作亦停了下来,转头望着他。
“我--你去睡吧!我自己来就好!”她的眼底有着那么深的惊喜,亦或是惶惑,宇文骁没有去深究,他避开她的视线,接过她手里的羊绒毯,开始自己铺沙发。
瞧着他伟岸的身影在自己眼前忙碌着,一举一动,都没么地优雅,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连铺床都会这么好看。鼻尖一阵淡淡地清香萦绕,她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那是他身上的味道。
窦乐融只觉得眼底一阵火辣辣,眼前,也被一阵泪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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