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爽朗道:“要说这次能到京城来,还是托了四小姐和将军的福,不然咱们这群乡下人怎会有机会来到这天子脚下,吸吸皇城脚下的气味儿?”
一席话说话,倒是淡化了长途跋涉的艰辛,反而全是喜妹的功劳了。
轩辕烈眸子里的赞赏一闪而过,怪不得这些年荒地被人打理的如此之好,这背后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啊。
向来这薛管事还是经大姐夫介绍进来的呢,这可是十足的人才,有了他不知道省了陈家人的多少麻烦。
轩辕烈端起酒杯,郑重道:“大家着实是辛苦了,我替皇上,替百姓感谢大家了”
这番薯的到来,可以暂时缓解冬日粮食不足的缺陷。
一群糙汉子哪里受得住轩辕将军的感谢?一个个端起酒杯?脸色涨红站在原地,激动的不知该怎么办?
还是喜妹即使出来解围,招呼大家快喝杯中的酒。
如此,大家复又坐下。
轩辕烈动了两下筷子便假意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早早的离席,不为别的,就是知道这群朴实的农民兄弟会拘束。
果然,等轩辕烈走后,席面上的气氛才热闹了许多,一行人又是饿坏的,这会只有喜妹这一个熟人在场,早就不顾什么脸面不脸面了,端起碗就开始夹了起来。
看的喜妹是瞠目结舌。
细想也是撒,这群人吃的最多的就是村子里婆子媳妇做的饭,哪里吃过御厨做出来的?况且这一路又是受了屈的,饥一顿饱一顿,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还不甩开膀子吃?
只见上方筷子乱飞,不一会就已惊人的速度消灭完了,喜妹看其中有意犹未尽的放下碗,用手指头捏起碗里的米饭放进嘴里,心里一酸,将招宝喊道身边,示意她附耳。
不一会,招宝点头示意她知道了,再然后,就匆匆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喜妹看薛管事惬意的眯了口小酒,还没享受太多,喜妹就将他召到了身边。
“你老实说,家里没事吧?“喜妹想来想去都不放心,这不,又把他喊道一边单独询问。
薛管事诧异的看了喜妹一遍,但还是肯定道:“是的,家里没什么事”
喜诶紧盯着她的神色,发现没有一丝异样后,这次喘了口气,说实话她还真怕家里有什么事了。
“不过……”薛管事话音一转,喜妹的笑意霎时凝住,“小姐,在您离开不久后,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一直在咱们作坊外徘徊,有人问他干什么吧,他也不回答”
这样说,两月之前发生的事,那估计也就是自己刚走没几天发生的。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喜妹关心道。
“后来啊,有一天夜里,咱们守夜的人在作坊里抓住了他们,这小子们,打的好算盘啊”
这怎么说?喜妹好奇不已。
“您有所不知,这两人一人在作坊不远处堆了些干草,一把火放了起来,另一个则趁乱跑进作坊里,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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