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罚单的那个女交警。
他想起那那双有点眼熟的眼睛,如果换了平常,一时兴起,他也许会和她玩一会儿,今天,他实在是没有心情。
等他一路闯红灯,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停到b市某最高档的会所门口,那辆时速不可能超过一百码的警用摩托车早没了影子。
他推开来接他车钥匙的门童,直接闯进会所里。
看着空空如也,只剩正在收拾的服务员的包厢,莫凌瀚懊恼地蹙紧眉,还是晚了一步,何琳已经走了。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翻出最近的通话纪录,找到感觉对的那个号码,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的人,对是莫凌瀚打过去的电话显得很激动,能很明显的听出,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瀚瀚。”
莫福生在电话那头激动的喊着对他的昵称。
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就是所谓的血脉亲情,再怎么三十年没见过面,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亲昵的喊他瀚瀚,莫凌瀚并不反感,反而心头会涌出一丝暖暖的东西。
莫凌瀚暗暗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很平静,“请把你太太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莫福生惊讶,“瀚瀚,你要她的号码干什么?难道你辞职和她有关?是她拿什么东西威胁你了?”
莫福生一连串的追问,让莫凌瀚有点哭笑不得,“她没有威胁我,我不做这个市长也和她没有关系,我找她是另外有事。”
这么多年,莫福生和何琳的夫妻关系,早名存实亡了,他很了解何琳这个女人有多心狠手辣,刚才才会问莫凌瀚那么多。
莫福生万般不愿意,还是把号码给了这个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也第一次对他提出要求的亲外甥。
安小芬居然让他的儿子叫莫凌瀚,说实在的,在听到莫凌瀚这个名字时,他激动地都老泪纵横了。
莫凌瀚一拿到号码,就要挂电话,莫福生却喊住他,“瀚瀚,你还是市长时,我不能说让你来帮外公,现在总可以了吧。”
这已经是他幸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骨血,他卧薪藏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东西,理所当然的都要留给他。
莫凌瀚却是想都没想,直接一口拒绝了,“不了,你还是另选合适人选吧,我不喜欢从商。”
莫福生不死心,以为莫凌瀚是在为他外婆,为他妈妈,在和他置气,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始努力的游说他。
莫凌瀚被他劝的不胜其烦,到最后,对着话筒直接低吼,“莫先生,有一件事,我现在就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如果莫氏有一天真到了我的手上,我只怕会在第一时间把它还给何女士。”
莫福生真是被莫凌瀚给气到语塞了,而莫凌瀚却在这时收了线。
挂完莫福生的电话,他没有一秒钟的休息,立刻拨了另外一个号码。
……
莫凌瀚走出会所的第一眼就看到有人正站在他的车边,是个穿着交警制服的女交警,他抬脚走了过去。
余程正低着头在写罚单,忽然感觉到头顶传来一片阴影,她抬头看去,入眼的是前两天才看到过的那张俊脸。
看她看着他,那张脸上露出邪邪的,带着点痞的淡笑,这样的一张脸,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肯定会以为和出现在电视或者报纸上的一本正经的那个市长,根本就是两个人。
那两片薄薄的唇,微微启动,“这位交警小姐,你也太敬业了。”
靠的太近,他的气息盈满她的鼻尖,淡淡的薄荷中带着点烟草味道,不经意间就在彰显着他男性的阳刚。
余程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有些反应是不受她控制的,比如,她刷的下就涨到通红的脸,在平时脱口而出的交通法规,这个时候,竟然结巴了,“这位先生……你违反了……”
莫凌瀚看着她爬满红云的小脸,忽然就起了坏心,看她朝后退了一步,还故意跟着走上一步。
他笑了笑,再一次把余程没有说出来的交通法规,熟稔的背了出来。
罚单已经开好了,就差最后的交警签名,余程颤抖着手,以最快的速度在空白处写上自己的名字,随手朝车窗上一贴,转身就离开。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连着两次在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面前,忘了背出交通法规,她走的很快,似乎感觉到莫凌瀚在看着她,到最后是用的小跑。
目送那个年轻的女交警,把警用摩托车开的歪歪扭扭的离开,莫凌瀚憋了有一会儿的笑,肆意的笑出了声。
门童挠挠头,一脸的茫然。
莫凌瀚朝车窗上的罚单看了一眼,视线落在最后的交警签名处,字写得真难看,和她开警用摩托车一样的难看,歪歪扭扭。
字是很难看,名字却很有意思,余程。
这样的名字,如果不是有着特殊的意义,就是给她起名字的人太懒,直接取了父母的姓,直接一个组合,就成了像余程这样简单到令人发指的名字。
……
余程今天是早班,给莫凌瀚贴好罚单,就能下班回家。
她刚打开防盗门,就听到自己老爸一直在打喷嚏,她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拖鞋,“爸,你鼻子不舒服吗?”
余爸爸拿纸巾揉了揉鼻子,也好奇道:“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开始打喷嚏。”
“爸爸,你和妈妈过两天不是要出去旅游吗?你要当心可别是感冒了。”余程去房间里换好衣服出来,就去厨房洗手,准备吃饭。
她刚拿起筷子,就听到余妈妈的唉声叹息,“哎。”
她拿筷子的手顿了顿,暗暗的皱了皱眉,看样子,每天只要她在家,就会准时上演的老三遍,又要开始了。
果然,余爸爸配合着余妈妈开始演戏了,他问:“兰晴,怎么了?”
余程低头扒了口米饭,嘴里无声说,没什么,就是心口痛。
果然,余妈妈在又一声叹息中,说:“没什么,就是胸口痛。”
余爸爸看了低头扒米饭的女儿一眼,状似很担心妻子的样子,“胸口痛,可不能忽视啊,等会儿,吃好饭,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余程嘴里含着一大口白米饭,没什么味道,本来是想夹筷子菜的,听母上、父上大人,演戏正演的很起劲,这样打断他们总是不好的,把头埋的更低,默默咀嚼着嘴里的白米饭。
余妈妈也看了眼,只顾着白吃米饭的女儿,叹息道:“老余啊,我这是心病啊,看医生吃药都用的,你不知道,今天楼下王阿姨家的女儿刚给她生了小外甥,我看到那个孩子了,哎呦,白白嫩嫩的,可爱的我都忍不住的想去抱他。”
余爸爸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为了把夫妻两个的演戏推到高潮,不以为然道:“想抱就抱呗,王阿姨和咱们家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不会不肯吧。”
眼看几乎每天变着法子会在耳边出现的高潮,即将要出现,小余同学把头垂的更低了,几乎是把脸都放进碗里。
余妈妈抽泣了起来,“老余,你说的轻巧,人家的宝贝,哪里肯让我抱。”
余爸爸当即做出很生气的样子,对楼下王阿姨伤害邻里感情的举动,一顿训斥后,直接朝小余同学的肩膀拍去,“程程,爸爸和妈妈在这帮左邻右舍里,能不能扬眉吐气就看你的了!”
小余同学肩膀一塌,头又朝下低了不少,如果不是碗口不算大,她的脸真的已经掉到碗里了。
被逼婚,这是小余同学自从毕业以来,每天都会遇到的经历。
余妈妈真是太有一颗恨嫁女的心了,每天变着不同的方式,或旁敲侧击,或直言不讳的逼迫着小余同学相亲。
最过分的莫过于昨天,在小余同学不知道第几次相亲失败后,她甚至对余爸爸,“老余,依我看,余程我们是指望不上了,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吧。”
此话一说,余程被茶呛到了,而老余同志,明显感觉压力太大,笑的干巴巴的,也很勉强。
……
吃过午饭后,为了不让余妈妈再被人鄙视,为了不辜负余爸的期望,小余同学再一次奔赴某咖啡厅,继续她不知道第几次的相亲了。
当站到余妈妈告诉她的那家咖啡厅门口,余程同学不由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么高档的地方,一杯咖啡要用掉她不少钱吧。
忽然想到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一句话,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捏了捏钱包,既然都不是问题,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用力吸了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据余妈妈说今天来和她相亲的男人是个精品男,为了彰显她女儿也是个精品女,她亲自给她指点了穿衣打扮。
说实话,一向都喜欢穿牛仔,t恤的余程,让她穿着长到膝盖下的长裙,脚上踩着至少有五公分的高跟鞋,她还真的一点都不习惯。
在各种别扭中,她走进了让她觉得每走一步,就有种被人宰割的咖啡厅。
格调果然高雅,这样炎热的午后,循环不断的冷气,让坐在里面的人身心都舒畅。
很快,没等余程同学身心彻底舒畅一番,有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她挥手,“余小姐,这里。”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其他客人频频朝他观望,顺带着,无辜的余程也遭了殃。
余程低着头走过去,在余妈嘴里所谓的精英男的对面坐下。
她刚才生怕别人看到她长什么模样,生怕哪天在路上执勤时被人认出来,一直都低着头,也就没看到和她邻座的沙发上,有个男人在看到她的瞬间,眼底一闪而过的微笑。
莫凌瀚喝着咖啡,觉得b市还真是小,让他不过两个多小时,就看到那个女交警两次。
他在等人,本就有些无聊,就竖起耳朵,听隔壁人的谈话,明知这样是不道德的,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听。
前前后后看到这个女交警有三次了,前两次,她都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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