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奇是带着傅歆离开了,医院里的气氛却依然紧张,宫凝袖嫁入张家这么多年,深知张清烈是个什么样的人,话说完后,就站到丈夫身边。
别看张清士在部队里已经是那种能调动军舰的级别,在大哥面前永远都是小弟的模样,他小心翼翼的问张清烈,“大哥,要不你先去酒店休息,爸一出手术室,我就打电话给你。”
张清烈看了弟弟一眼,冷厉深邃的目光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你走吧,我来守着爸。”
张清士张张嘴,还想开口说什么,张清烈已经闭上眼睛,一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的样子,张清士叹了口气,拉上宫凝袖的手,离开了。
夫妻两个走进电梯后,宫凝袖压低声音开口,“清士,大哥怎么又换人了?”
成为张家媳妇这么多年,每年过年过节都会看到张清烈,即便这样,她看了他还是浑身发毛。
张清士叹了口气,像是对自己这个大哥也很无奈,“他这么多年不一直都这样。”推他轮椅的人就是他的新欢,这是不成文的规律。
张清烈自从腿被锯掉后,虽然脾气一直都不怎么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管是对谁都冷若冰霜。
他性情大变,要从他得知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开始,结发妻子和他离婚后,他一直都在不断的换女人。
张家大少在京城上流社会那可是出了名的,面容俊美,身有残疾,对人冷漠,出手却一向大方。
所以,很多女人明知那是不可沾染的毒药,还是如飞蛾扑火般前赴后继,而张家大少,对女人似乎不怎么挑剔,基本是来者不拒。
宫凝袖望着丈夫的眼睛,脸上闪过担忧,“看样子他好像很不喜欢小歆美人图鉴全文阅读。”
“不会的。”张清士安慰妻子,“他除了对爸,对任何一个人不都这样冷冰冰的态度,别多想了。”
走出电梯时,宫凝袖扯扯丈夫的袖子,问了个藏在心里很久的疑惑,“你见过大嫂吗?”
说起来,她挺遗憾的,她嫁给张清士时,张清烈还没结婚,却一直都没看到过他的妻子。
说起这个遗憾,也真是有原因的,很多人以为张清烈不会结婚了,没想到,忽然有一天,在一次中秋家宴上,他说自己已经结婚了,当张建国提出把人带家来看看,他只是很冷淡的回了句“没那个必要。”
尽管张建国被气得不轻,大骂他不孝,张清烈还是我行我素。
张清烈的妻子到底是谁?长什么模样?性格怎么样?在那段时间成了张家人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就这样,因为张清烈的刻意隐瞒,直到他在又一次家庭聚会上公布他离婚的消息,依然没人看到过他的妻子。
张清士想了想,最后只回给妻子一个他也没看到过的表情。
宫凝袖没再吭声,自从看到张清烈出现在b市,她的心里始终都很不安,走出电梯时,她已经决定好了,提前退休,然后就蹲点在b市,她不能让她的小孙孙有任何的意外。
……
张玲玲出了检察院,只觉得太阳光太刺眼,刺得她浑身都没力气,等走出检察院的大门,她觉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背靠在检察院的围墙上,很久都没动一下。
有会做生意的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喊她,“大姐,要打车吗?”
张玲玲置若罔闻,她的眼睛很大,看着出租车司机却空洞洞的,像是什么都看不到,出租车司机被她的表情吓到了,油门一踩,车呼的下就开走了。
张玲玲放在包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她也像是没有听到,电话响了很久,然后沉默了,应该是系统自动挂断的。
短暂的安静后,电话再次响起,张玲玲像是这才回过神,把手机拿出来,放到耳边,“喂……”
“我来了。”电话那头人的声音很冷,听到他的声音,张玲玲明明站在明媚的阳光下,心却像是笼罩在一片森暗中。
那个人惜字如金,说完这三个字,就挂了电话。
张玲玲知道这预示着什么,脸上血色尽失,身体摇晃,如果不是后背抵在墙,只怕早瘫坐到地上。
本来空白成一片的脑子里,反复的在重复三个字,“他来了。”
……
因为从张玲玲和邱意明口中都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检察院只能自己派人去查。
邱意明哪怕已经被隔离审查,依然还是省长,要查他被隔离前,最后一个见的人是谁,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就当一帮国家公务员焦头烂额时,有个人却在这时主动找上了门。
这个人很年轻,长得把不算绝美的那种,可是看起来非常的清纯,可人。
负责审讯邱意明的检察员看着傅歆,忍不住好奇,“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真的是找我吗?”
傅歆眨眨眼,白皙的小脸上漾出一丝微笑,“你是杨检吗?”
姓杨的检察官点点头,“我的确姓杨重生之我的书记人生全文阅读。”
傅歆笑着点点头,“那我就没找错。”
傅歆在b市的名气头大,本应该很多人都认识她,尤其是专门调查官员贪污受贿的检察院工作人员,他们在调查自己同事的同时,也密切注意着各大企业的经济动向。
偏偏,傅歆这个人异常的低调,很多人都知道傅氏大半年前新上任的总裁很年轻,却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的长相。
傅歆主动对他介绍起自己,“杨检,你好,我是傅氏的傅歆。”
杨检错愕了半天,眼前这看起来还像大学生的女孩,居然就是傅氏新上任的总裁。
说实在的,做他们这行的,知道官员和商人之间,有的时候为了各自的目的,不得不互惠互利,只要在政策规定的尺度内,他们只会让官员把贪污进去的钱交出来,也就不追究了,如果数额巨大了,那就另当别论。
“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要反映?”杨检果然不亏是吃反贪污这口饭的,很快就把傅歆到来的目的和邱意明联想到一起。
他邱意明不是牙关咬得很紧,不管问他什么,都一口咬定什么也不知道吗?现在人证来了,看他还怎么狡辩。
傅歆抿抿唇,像是有点紧张,十指绞错到一起,“杨检,我来找你,真是有情况要反映。”
杨检听傅歆这么一说,眼前一亮,整个人立马来了精神,“什么情况?”
“这个是邱意明给我的。”傅歆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推到杨检眼前。
杨检睁大眼,低头看了看某银行的储蓄卡,又抬头看了看傅歆,“这……”他觉得自己一向清晰的思路,有那么一点混乱。
按照官商勾结的套路,应该是傅歆给邱意明卡才对,怎么反过来了。
像是看出杨检的疑惑,傅歆叹了口气,目光也定到那张卡上,“哎,有件事,我一直都不想让外人知道。”
杨检对傅歆很有好感,总觉得这个纤柔恬淡的女孩不像一般的商人那样奸诈、狡猾、唯利是图,听了傅歆半吊子的话,他忍不住还是把傅歆和邱意明的关系朝某个方面去想了。
一天一夜不算长的时间里,杨检已经去审讯邱意明很多次,每次不管他是用什么方法,软硬皆施,为了让他开口,脑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他始终都闭着眼睛装睡觉。
心里早把他恨死了,一想到眼前这个年轻温宛的女孩极有可能是他的情妇,对他的恨又多了几分。
“到底是什么事?”杨检压抑住激动的情绪,劲量让自己的口气保持着平稳。
“邱意明其实是我的……”傅歆说到这里时,犹豫了一下,杨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是你的什么?”
傅歆抬起眼睛望了眼,兴奋到脸都红了的杨检,眉眼间闪过一丝讥笑,又过了一会儿,她才不疾不徐的开口,“杨检,他其实是我的亲生父亲。”
“什么?”本就保持着站姿的杨检差点当场跳脚,眼睛瞪到最大,嘴也张成了“o”形,傅歆看着这样情绪失控的杨检,心里只觉得好笑,看样子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邱意明这么多年混在官场上,注定结识的仇人远比朋友要多。
杨检很谨慎,哪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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