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馅饼、高粱面鸡蛋饼,高粱面馒头,高粱面烙饼、清汤猪肉丸子、烤猪腿肉、猪血汤、莼菜鸡蛋花、荠菜煎蛋饼、肉丝蕨菜这些吧!”夜舞随口说了这些,然后就开始教胡婶怎么做。
胡叔看着那猪血有些发愁,“主子,这也能吃?”
“嗯,这猪血可是我让他们专门留着的,这可是好东西!”夜舞一边说着,一边指挥胡婶做那猪血汤。“这猪血汤,补血、养血、强身健体,胡叔胡婶可以多喝些。总之,后厨交给你们,你们可不能亏了自己店里的人。”夜舞嘱咐了一句,默默地将防癌两个字咽了下去。
“主子,您放心!我们肯定不会亏了自己人!”胡叔乐呵呵的应了一句,尝了一口出锅的猪血汤。“嗯!好喝!有了这些新吃食,咱们酒楼的生意还能红火一些。”
夜舞撇撇嘴,“胡叔,每日从早到晚,你不累?”
“不累!还有小可他们呢!”胡叔摆摆手。
正在切菜的阿蒙抬起头,“主子,您放心,我们会帮胡叔的!”
“胡叔,这些菜送到四楼去,那酒也拿几壶上去,若是好,我明日让他们多送些来。”夜舞摸摸头,看他们忙得热闹,说完,自己就上楼去了。
没过多久,胡叔就带着人把饭菜送了上去。
花蝶衣深深吸了口气,冲着夜舞竖起大拇指。“这菜式,比夜宴上的菜色可好多了!怪不得你这天香酒楼把京城里的大酒楼都给比下去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在京城开分店啊?”
“没有!人手不够!”夜舞倒了杯酒,放在花蝶衣跟前。“按理,不该让你喝酒,不过,这高粱酒怎样,还要你自己尝过才知道!”
花蝶衣一口喝了下去,只说了一个字:“好……”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醉了?”夜鸾推了推花蝶衣,“这酒果然烈!”
夜凰不动如山,稳稳地拿着筷子吃饭。“小舞酿的酒,也敢这么喝,一个字:该!”
唤了人把花蝶衣抬去他的雅间,夜舞才坐下问他们新菜如何?得到的答案自然也是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