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会让她心动,怔神了片刻,孟青夏才缓缓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道笑容来,仰起头看他:“白起,你回来了?一直忙到现在吗?”
白起的嘴角高高地向上一扬,亦是若无其事一般放下了帐帘,阔步朝她走了过来,如同往常一样将她给抱了起来,那眸光淡淡地扫了眼刚刚工作过的炉子,嘴里有些又好笑又好气地斥责道:“怎么亲自动手熬药,这种事情,吩咐下去让别人做就是了。”
孟青夏十分习惯白起这样带了些占有性的动作,她双手抱住了白起的脖子,嘴里回答道:“这种小事,我自己来更好些。”
白起大该忘了……她也不是什么可以随意吩咐别人侍候她的人,从前在禹康的时候,那些侍女侍候她,也是因为白起开口吩咐了的,如今身在外头,又是军营,她不过是白起宠爱的一介女奴罢了,若是恃宠而骄,指使那些和白起出生入死的部下侍奉起她一个小小的奴隶,最后折损的只会是白起的名声罢了。
况且,让军医用本来就带得不多的药材给她熬了治伤的药,白起的部下不说,但心中难免也要有怨言,毕竟随军在外,能带的物资肯定都有限,那些药材,说不定都是救人性命的东西,孟青夏现在还能有药材可熬,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孟青夏嘴里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这话里的意思白起岂能不知,果然,白起的俊眉慢慢地蹙紧,随即又缓缓地松开,他将她抱到了床榻上,自己也在床沿坐了下来,然后令她坐在他的腿上,白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十分自然地将她身上的衣衫往下一拽,目光透过她如玉般光滑白皙的肩头往下滑,落在她裸露出来的部份背部肌肤,查探她背后伤势:“上过药了?还疼?”
因为白起的动作,孟青夏的脸色有些不自在,然后慌忙拽上了自己被白起拉下来的衣衫:“上过药了,不疼桃缘山神。”
“撒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白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但也没有为难她,只是吩咐让人将昨夜用完的伤药重新送来,看来是打算亲自为她上药了。
他倒是也想知道,这个小女人是生了什么样的三头六臂,可以给自己上药。
“白起……”孟青夏不禁扯了扯白起的袖子,想要让他不必如此大废周章,如果事情不顺利,说不定还要打战呢,到时候打起战来,受伤的人必不在少数,那些伤药,还是该留给更需要它的人。况且……她的情况,充其量只是些皮肉伤,受点皮肉之苦罢了。
白起反手握住了孟青夏的小手,他的掌心很温暖,很宽厚,而孟青夏的小手则有些冰凉,看着这个小女人不怎么善待自己的身子的模样,白起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她微张的小嘴还想再劝阻他,白起的心头一动,单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低下头来,他英俊的面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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