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看看。”
他此次带她来,本意便是让她将此行当作一趟玩乐,但后来又发生的这些棘手的变故也是人们所不愿意看到的,难得现在这些棘手的变故都暂告一段落了,白起这才有了些空闲来陪陪她。
“白起……”孟青夏轻轻颤了颤眼帘,似乎没有听清白起方才说的话一般,她早已习惯了白起的忙碌,他是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又一贯勤勉于政事,孟青夏本来就不怎么指望像白起这样的人,会为了儿女私情,抛下正事,她也不怎么相信,在葛国易主,发生了这么大变故的时候,白起会有那闲情逸致陪她“四下看看”。
“既然你不愿意休息,那我便陪你散散步。”白起说着,并吩咐让人送衣服进来,侍奉孟青夏更衣,他自己则放下了正面红耳赤的她,率先向外而去冷情首长宠妻无度。
抱着狐疑,等她走出帐子的时候,白起的坐骑骄火早已经让人牵了上来,此刻那匹黝黑的骏马正像一头乖巧的小绵羊一般待在白起的身侧,时不时还用自己的脑袋去蹭白起的手,哪里还有平日里那马眼看人低的骄傲劲?
此刻的帐子外头正是太阳要落山的时候,落日余晖给整个广袤的草原铺上了一层金灿灿的碎光,就连立于骄火身侧的白起,也仿佛整个人沐浴在这金色的光芒之中,落日时分的风吹来,将他的衣袂卷起,白起的身形高大,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那英俊的侧脸线条深邃而完美得无可挑剔,孟青夏看得不禁有一瞬的发愣,直到白起朝她看过来了,她才仿佛做贼心虚一般,慌忙地收回目光,低下头来。
毫无以外地,那英俊而伟岸的男人嘴角微抬,阔步朝她而来,轻而易举地便将孟青夏从地上捞起,抱到了马背上,然后他自己也在她身后翻身上马,拉了缰绳,喝令骄火飞奔而出,这一系列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的,甚至于都没有给孟青夏足够的反应时间。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早已经离得那片帐子很远很远了,白起是贵客,虽然是在葛国人的地盘上,但就连他们的新任首领凤眠都得敬让白起好几分,自然也是没有人敢拦白起的路,不知不觉间,他们就已经离开了首领庭的范围,甚至连正在陨落的太阳都还没完全消弥它令人震撼的光晕,那一片片一望无际的青色草原,那遥远的山脉连绵,那时而能看到的牧民群落和闲散的牛羊,还有那金灿灿的遥远的大漠,构成了一幅壮观不已的景象,而这样的景象,是在中原任何一处高山平原无法看到的。
白起的部下也没有跟着他,诺大的整个草原,仿佛都只剩下了她和他,白起把握的时机是那样的好,落日、草原、连绵的山脉、闪烁着金光的湖泊,孟青夏从来不知道,这漠北的疆土上,竟然有这样壮观至极的美景。
骄火是万里挑一的好马,它奔跑的速度,就像是闪电,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孟青夏竟然也忘了感觉疼痛了,她也不知道他们是离得那首领庭多远了,就连周遭的人烟都变得稀少了起来,那落日的金光洒落在她的脸上,孟青夏久久地沉浸在这样的震撼中,甚至还没回过神来。
“白起?”孟青夏想要说话,但猛烈的风灌了进来,呛得她险些要背过气去,渐渐地,身下的骄火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慢慢地踱步,懒懒散散,在这个位置,他们也好像恰好赶到了太阳底下,这辽阔一直从草原延伸至远处的大漠深处,直到那山脉遮挡了视线,而太阳,硕大得仿佛就在眼前,这里,仿佛就是世界的尽头,太阳落下的地方。
壮观……这壮观的景象,让孟青夏都不自觉地感到热血澎湃起来,白起一只手正在她背后为她顺气,孟青夏却忍不住回过头来,望着这个淡笑置身于伟大落日余晖下的男人,唤着他的名字:“白起……”
“觉得如何。”白起薄而性感的唇擒着戏谑漫笑,那英俊的面容之上竟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与愉悦,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似乎很满意于这个小女人惊喜地神情。
“真美。”孟青夏老实地回答,她也并未撒谎,漠北毕竟不比中原,中原各大氏族,虽然地大物博,多山川河流,富饶强盛,但漠北这辽阔雄壮的风土人情,却同样也有别致的韵味。
“翻过了那片沙漠,便是中原。一直以来,栖息在黄河流域的各大氏族,都在不断地征战与相互吞噬,不断地扩张,即便今日,他们已经结成统一的联盟,臣服于我的统治。”白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平静,噙着淡笑,让人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来,只听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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