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如此算计白起……孟青夏的心情有些复杂,乱得很,她有些烦躁,她本不该关心白起的事的,他那样的人,又哪里会那么容易吃亏,况且,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奴隶,哪里有那本事坏白起的事?可即便知道如此,容成脸上的那笑容讨厌极了,好似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理一般。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兄长利用,孟青夏仍是为此感到了一阵无可言喻的可悲,或许她已经不仅仅是为姬姜女感到可悲了,姬姜女早已经死了,她能知道什么,如今承受这些的,可是她!
见孟青夏的神色复杂,容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霎时间变得森冷了起来:“你应该知道,兄长这么做,也是为了族人,哪怕牺牲你我,也并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你作为我有男氏的女儿,一定明白兄长的苦心。我本不该对你太过防备的,以你从前的性子,怕是捅破天也坏不了我的事,但如今,你让兄长不得不重新思考了,太过小看你,似乎会给自己带来灾难,为了避免那灾难,你应该原谅兄长不得不行之的下策。”
孟青夏心底一沉,容成的话还未说完,她的身体已经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转身便要往外跑,可容成却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孟青夏的头发,将她给狠狠拽了回来,在力量的悬殊之下,孟青夏动弹不得,容成却在这时,冷冷地看了孟青夏一眼,然后紧紧地捏住了孟青夏的下额,那力道,孟青夏感到一阵生疼,那是几乎要脱臼的感觉,疼得她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容成眼中却无半点怜悯,他钳制住了孟青夏,另一只手,将腰间的水囊卸下,然后捏着孟青夏的下颚,毫不留情地给灌了下去……
大概是早料到孟青夏会反抗,容成灌下去的手段很是了得,即便孟青夏反抗,但在他这儿,似乎根本没有起到作用,直到确认将那水囊里的液体灌进了大半,容成这才冷哼了一声,将浑身满脸都湿透了的孟青夏给丢回了那破旧的皮毛上,甩袖走了出去。
孟青夏想反抗,但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就是再蠢,也知道容成给她灌了什么,孟青夏感到浑身无力,此刻她狼狈地被丢在皮毛之上,直到失去意识之前,她一直没有被容成发现的手中,也脱力滚出了她一直带在身上的牛角配饰,而被她的身子掩盖住的地上,似乎用尖锐的牛角,刻出了一个古怪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