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勤的,难道姒纵终究还是怀疑白起怀了什么不轨居心,就连病倒了,都不能放心得下白起这边是否会趁机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此时此刻,孟青夏乖乖地选择了闭嘴,这可是他们的事,她还是少掺和的好,知道得越多,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麻烦而以。况且……就连父子朋友之间都无时无刻不在互相猜忌堤防着,看来为了权势地位残酷无情互相算计,是自古以来就有的,无论到了哪里都一样。
想到这,孟青夏不由得苦笑,她这个“有男氏”贵族,还不是被自己的兄长当作奴隶送给别人了?说起来,她可没资格嘲笑别人。
这边孟青夏正在胡思乱想着,那边白起与微生也不知正在谈论什么,只见白起朝着微生点了点头示意,又回过身嘱咐了湛和涟几句,便阔步要与微生一同往相反的方向去,他这才刚回来,甚至连自己的帐子都还没回去过,这是又要去哪?
孟青夏眨了眨眼睛,那一瞬间,她做了一件让自己都恨不得把自己舌头都咬断的事,她甚至等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脱口而出问了白起一句:“你去哪儿?”
孟青夏这话一出,不只惊坏了自己,阿修和阿观那俩兄弟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好半天没合上嘴来,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奴隶,竟然敢用这样的口气问白起大人话,况且,白起大人要去哪儿,哪里是她一个卑贱的奴隶可以过问的?
就连白起都微微停下了脚步,双眸微敛,满含深意地看了眼这个一时间忘了自己身份的孩子,此时此刻的白起,像极了一尊美丽又尊贵的雕像,尤其在这傍晚的金色光晕晕染下,俊美得无可挑剔,他湛蓝如潭的眼底,此刻正噙了几分戏谑笑意,幽深莫测,他是个危险的魔鬼,偏又披了一副会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好皮囊。
这个孩子,焦急得就像是生怕被丢失的羊羔,看来前些日子那些苦头,让她受够了教训,就算她不愿意承认,可心里已是慢慢养成了她对他的依赖,其实她也很清楚,除了在他白起这儿,再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他这还安全。
被白起这样的目光一看,就连孟青夏也知道自己问得是有多突兀,她怎么关心起白起的踪迹来了,这个蓝眼睛的野蛮人,离得她越远越好才是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孟青夏的小脸微涨:“我,我的意思是……我还需要将这些干草,搬到牛棚里去吗……”
白起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他那性感的薄唇勾起一道戏谑漫笑,英俊的面容上是少有的愉悦心情,开口的话,却更像是在嘲讽她:“你既然想要逃跑,只有腿好了,才能早日再谋划着逃跑的事。多多活动筋骨,对你没有坏处,阿修,你们务必在天黑之前,督促她干完自己分内的活。”
阿修阿观闻言,连忙像是受了天大的恩赐一般,郑重地向白起行礼领命,唯有孟青夏一人,听了这话,不由得苦下脸来,她自然听得出白起那话里的嘲讽和警告意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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