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夏眨了眨眼睛,霎时间,意识到了自己竟然是光溜溜地被扔到床榻上的,虽然她还只是个孩子,可她到底是女儿身啊,况且这心理……孟青夏实在过不了这一关,整张小脸霎时间火烧火燎地通红了起来,像是突然吃了炸药一样,刷地一下蹿了起来,一骨碌抓起身下的毛皮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一屁股坐在床榻上,死活不肯松开手,睁着那一双眼睛,也戒备得像是有人要吃了她一般,那张小脸,更是红得要掐出血来了。
动作这样的敏捷,一点也不像先前那个委屈着钻进他怀里遍体鳞伤的可怜虫,昏暗的大帐中,那双似乎一直都在德蓝眼睛,微微眯起,冷冷地审视着这个一睁开眼就蹿起来恶狠狠瞪着他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奴隶……
孟青夏本是满腹怒气和怨气的,可此刻她一睁眼瞪去,目光便落入了白起那双幽深危险又带了几分玩味审视的蓝眼睛里,白起手中恰巧仍拿着一块沾湿的巾布,他一向喜怒莫测,孟青夏更是琢磨不出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是那样不冷不热地看着她,也不说话,更没有半分把她剥了个精光丢在床上的窘迫之意族之鬼!
淡定,他那么淡定,甚至有些哂笑一般冷冷地勾起了唇角,旁观着她这激烈的反应,好像这时候该无地自容的是她!
孟青夏的双目充血,整张脸燥热得不行,本来她该有一通火起要爆发的,可一对上白起那双蓝眼睛,她那火起便很没骨气地瞬间被浇灭了,就像一桶冷水,当头泼了下来,她甚至都能听到火被浇灭后滋滋挣扎的声音,孟青夏张了张嘴,就连白起都以为经过这些事,这个小奴隶倒涨了几分脾气,不想孟青夏开口的声音竟是没底起得很,脸红得像是随时会炸了脑袋一般:“你,你怎么,怎么脱我衣服!”
孟青夏虽然口气萎靡,没有底气,更多的是委屈,可光就是这样的对话,在白起面前,已经是显得十分不敬了,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奴隶,靠着他三番五次地救她才得以活下来。
白起微眯眼睛,出人意料的,对于孟青夏这无礼的态度,竟没有生气,他只是像在看笑话一般看着他,湛蓝色的眼底,隐隐流露出了一丝戏谑和好笑,半点多余也没有,丢给了孟青夏两个字作为答案,那样理所当然,不像是在开玩笑:“上药。”
自然是上药,她那身也有好些天没洗过澡了,白起素来是个爱干净的人,不将她那身肮脏的衣服全剥了,清理干净,又怎么会肯让她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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