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看望孟青夏的湛并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毕竟白起大人出门在外,不比在自己的封地里,作为白起大人所信任的亲信,他还是得时刻在白起大人周身随侍待命的好,况且他那兄弟涟,冷面寡言,除了一身煞气,根本不懂得什么叫侍奉人。
孟青夏的伤势已经让湛带来的人简单处理过了,除了还在发烫的身体让人无能为力之外,至少是保住了她那条腿,即便如此,湛心中也并无太大担心,想来白起大人会让人将她丢到这里来,无非是教训教训她罢了,白起大人若真的坐视不管,要她的命,昨夜在姒纵大人问起的时候,白起大人就不会承认她是他带来的奴隶了,那只会给不怀好心的伯益机会,将那捅意图谋反的脏水泼到白起大人身上罢了。
湛的前脚刚走,这个臭烘烘的牛棚里便迎来了不速之客,孟青夏虽然身体虚弱,但经过湛的帮助,意识还算清醒,但此刻的她只能伏在堆满的又冷又湿的杂草堆上,睁开眼皮,微微喘着虚气,入眼的正是将她害到这种倒霉境地的残暴可恶的年轻人伯益!
与伯益同来的,除了褚士一个侍从外,还有三个看上去也是贵族打扮得年轻人,他们与伯益年龄相仿,衣饰也比别人要华美一些,他们的父兄在部族里或多或少都是首领姒纵跟前重要的得力部下,为此,他们也称得上是伯益的“朋友”与拥护者,这一个个年轻的少年,眉宇间皆是目中无人和眼高于顶,与伯益一般飞扬跋扈,一入牛棚,这些从来没来过这种鬼地方的年轻少年们便嫌恶地捂起了鼻子,但看伯益脸色不大好看,他们也不敢抱怨出口,以免就这么歪打正着撞上了伯益心情最恶劣的时候。
伯益的心情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要知道,昨夜他可是信誓旦旦甚至已经彻底得罪了白起,可他没有料到,姒纵竟然会将此事压下去,就连现在白起的处境都好得很呢,哪里受到半点影响?
到底是尚且年轻,少年心性,一想到这个,伯益便感到满肚子的郁气,这个傲慢暴戾的年轻人,此刻会出现在这里,正是想来看看,白起是不是真的把这该死的奴隶丢到牛棚里来了,亲眼所见,伯益还是脸色阴沉地皱起了眉,他真摸不清白起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得到的消息,分明是白起十分宠爱这个新来的奴隶,可眼下看来,事实好像不是这样?
可若这个小奴隶真的没有半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