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起床,但腹部的伤口十分不争气,竟从缠绕了很多层的纱布上渗出血来,我痛得又要晕过去。
“梓珊!”北诸宸赶紧抱住了我:“军医,你还愣着什么,快点过来疗伤!”
我用手掐着北诸宸的手指,说:“照我的……办法去做,别忘了……我曾经是……极品帮闲,我什么……都懂,呵呵……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治了。”
“哎!”北诸宸叹了一口气,吩咐兵士去大营附近摘取松针回来。
同时,他又担心地问军医:“大夫,我妻子的伤到底打紧不打紧?”
听他唤我妻子,我心头一热,从眼角掉下一滴眼泪,遂将头转了过去。
军医答道:“夫人的伤刺得急刺得深,而且夫人也没有练过武技,所以刀口开的比较随意,比较不规整,可也就是这一刀随意,成了不幸中的万幸,夫人这一刀,竟从肠胃间的空隙处刺进去,未有刺中要害,只是上了皮肉罢了,但也不能小觑这伤势,毕竟女子身体金贵,咱们军营条件又差,一点点溃败的脓血就可能导致恶疾迸发,到时候就不是刀伤那么简单了。”
北诸宸又小声问军医“那松针确实有用么?还是夫人为了他人之便,信口乱说的?”
军医哈哈笑了:“郡王你多虑了,这种疗法其实还是有疗效的,以前历代屡有人用,是因为那时候医药都不太发达,路行的军队只好就地取材,挽救伤者性命,经年累月的,就形成了一套草本疗法,其中就有松针灰疗刀伤。这种方法,虽简单但有效,而且松树种植广泛,触手可得。想必夫人也是饱读古书之辈,不愧为女中诸葛,实在令人赞叹。”
“哦,原来真的可以。”北诸宸放心地吁了一口气。
兵士举着松针回来了,北诸宸接过来,举刀我面前问:“梓珊,是这个东西么?”
我微笑着点点头。
北诸宸将信将疑地将东西递给军医,请他代为研制,我从他的表情上看出来,他对着东西始终不太确认疗效,故他在等待的过程中,一直都很焦急,我心里却暖暖地,心知他心里有我。
松针烧成的灰气味浓烈,沁人口鼻。
军医用纱布捻子蘸取一些松灰,轻轻敷在我的伤口上。
“噢~~”我发出声音,北诸宸以为我很难受,忙过来询问:“怎么?很痛么?”
“不。”我回答道。
军医补充说:“那不是痛,是一种缓解,起先是灼烧感,虽然增加了刀口痛,但这种感觉很快就结束了,取代它的是一种麻木的舒缓感,伤口很快就会陷入没有痛感的状态,脓液也会被烧干,从而创造了洁净的环境,剩下的步骤就是缓慢的修养生肌了。”
我稍微缓过劲儿来,口开始变得干渴,但是我知道,此刻还不能喝水,因为一喝水,就会使血液增多,冲击伤口,所以我拉了拉军医的衣角说:“大夫,谢谢你,你可不可以再帮我做一件事情侯府嫡妻全文阅读。”
军医点点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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