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5岁余,便能参透老爷编撰的《木艺详解》,甚至可以应用得像模像样。你看见这几件桌子椅子没,全是这小孩设计的,除了木纹木色选择上稍逊一筹,余下的竟和老爷在世时造的一般不二。”
“是嘛!”
我赶紧走过去审视那些桌子椅子,又敲了敲,晃了晃。
果然,这几套桌椅榫卯结构设置稳妥,树漆刷的很匀称且没有流痕,有些显眼的位置还刻意隐去了树眼儿树疤等有碍观瞻的东西,陈师傅的老家奴若没告诉我是眼下这个5岁胖孩子做的,我便以为是学艺十年的青年小伙儿出品的。
“嗯,不错,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才,只是年纪尚小,不能为宫廷效力。对了,我忘了介绍自己了,我就是代替赵友山的那个买办,以后只要我做事,就一定不会坑害糊弄大家。”
老者点点头道:“好!待小少爷长大成人后,只要您乐意,我定让他祝您一臂之力!”
……
离开陈家院落,我心情十分沉重,这次出师的过程并不十分顺利,可以说没有达到皇上的期望,因为在这仅有的五个人中就有两个人不能用,一个是上官青,一个是陈祖襄。
这不能用的理由还不好和皇上讲明,看来我还得从淳妃娘娘那里得到启示。
一路无话。
我骑着落孤引的黄骠马,速度一点也不比良夜慢。待我过了山海关,发现黄骠马依旧口不大喘、心不乱跳,是个长距离越野的好良驹!
到达北京城那有个驿站,我下了黄骠马,帮它进行梳洗、喂食后,用自己的脸贴了贴马脸,那马十分通人性,便知离别的时刻到了。
黄骠马四蹄刨地,低吼着,我卸下两枚脚蹬子,它前蹄一擎空,遂后绕着我跑了两圈儿,绝尘而去。
我又在客栈简单吃了些菜和干粮,突然,老远就看一条黑影奔了过来――是良夜!
不知是谁,也将良夜打理得毛发乌亮,精神矍铄,我稍作调整,骑上它,往皇宫里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