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若不是先前与赵友山签了十年文书,我早就逍遥世外了。现在想把我再绑回去,没门儿!”
“白前辈你误解了!我并不是想骗您什么。捆绑您什么。只是现在广储司已经开始重新组建了,类似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久闻您染的紫晕锦澜色至今无人能仿造,最终成为皇宫御用的官服用料,那为何您不继续与我们合作下去呐?”
白珍珠情绪激动起来。嚷道:“我不是说过了么,我的染料固然是最好的,可衬托它的布料确是连市井小民也不会看上眼的瓦楞锦,这般染出来的布匹,会失掉许多效果,等于浪费了我的心血!十两银子买碗兔子血----贵贱不是玩意!”
听后极戮狂徒。我马上从褡裢中取出一叠布料,对白珍珠道:“不知这样的布匹配不配的上稀有的紫晕锦澜色?”
白珍珠审视了一下那些布角儿,呢喃道:“恩。好料子,好料子,这是云锦,还有梦溪素纱,还有天府贡缎。确实不赖!不如这样,你在这里住上三晚。如果三日后,你这些布料全部完美配合我的特级染料,那我就和你继续合约,不然就一拍两散!”
还没有出三日,白珍珠就拿着染好的布料找到了我,说:“可以,大多数全过关了,只是这块贡缎不知为何挂色浅淡?”
我想了想道:“这匹天府贡缎是年前盛雨时节纺织的,估计是桑树饱水太多导致蚕丝质地过于滑腻,没关系,皇宫里还有其他时期进贡的贡缎,可以保证色度吻合。”
“哈,你这小官,说什么都那么在理,我信你了!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就等你说出来,好!现在你答对了,我也不食言,过阵子我就去找你!”
“谢谢白老前辈!”
……
离开大理,我参了参方位和日程,突然觉得应该先去皮具商人落孤引那里,因为根据宫中的进货记录,落孤引如今应该不在家中,而是在几十里之外的香洲皮货市场做生意。
我催良夜先至驿站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