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随心就好!”
“嗯,好的,呵呵!”
……
第三声锣响敲定,双方都完结了作品,在一旁等待评审。
皇上带着各路鉴赏家走上舞台,有人还带着西洋放大镜进行鉴定和观赏。
“嗯,这边的画作很逼真。”
“嗯,确实,看这奇石嶙峋,密林丛生,还有那条细如弦丝的瀑布。再观那微小之处,用墨考究,可以乱真。”
“果然呐,你们看着树杈里连模仿范宽的落款都一模一样,这要是送给人,人家还真是难辨真伪啊,哈哈哈哈。”
北山青一边全是赞叹之声,而任溪碧师傅这里,许多人看过了也就看过了,驻足的人寥寥无几。
娴妃等人信心满满,心知已经胜券在握。
唱票的太监最后总结道:“北山青九票,任溪碧一、一票。”
娴妃凛冽的目光投向评审们,想要知道这一票是谁投的。
皇上这时站了出来,说:“哎,这票是朕投给任溪碧师傅的至尊邪天。朕以为,这皇宫里的比赛,就是个娱乐,不必非得弄得你死我活的。朕觉得任师傅的画作虽不及北山青师傅的细腻逼真,但在山水画中也属于佳作一篇,还是可以鼓励一下的,嗯嗯。”
娴妃确实没想到,这宝贵的一票居然是皇上自己投出来的,她傻了,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
淳妃却明白,这是皇上再给自己和吉祥坊面子罢了,并不是真的欣赏。
太监拖着装有铭牌的托盘等待皇上朱批裁判胜负,皇上想了想,还是欲将朱笔落在北山青的牌子上。
“快落啊!”娴妃一党的眼神表达出这样的意思。
突然,一个人站出来大声道:“皇上且慢!”
皇上手一抖,定睛一看,是北山青,便疑惑地问:“师傅有话要讲?”
北山青下跪深施一礼,说:“回皇上,草民拙见,我认为这次比试应当是草民输了。草民记得范宽曾说过――前人之法,未尝不近取诸物。吾与其师于人者,未若师诸物也;吾与其师诸物也,未若师诸心。这一点任师傅做到了,草民没有。任师傅画的溪山行旅,画技上和真迹比虽有差异,但意境和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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