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占了这口井,那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出口在哪?”
北诸宸皱起眉头道:“我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玄机,所以才夜夜流连于此都市堕天使。如果找到那个出口,我早就自由了。”
我说:“那真是奇了,你一个郡王若要出宫,岂不是随便坐个车辇就放行了,还用鬼鬼祟祟地从这个地道里逃走?你还说我怪,我看你更怪!
北诸宸说:“你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好了好了,我衣服也干了,身体也将养好了,我不和你磨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不我可走了!”
看他沉思着,我补充道:“你,你要不杀我就把那本帮闲要诀还我吧,那里寄托了婆婆的遗愿!”
北诸宸醒过神儿来:“你真的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是为了我高祖母的遗愿?(注2)”
“高祖母是谁啊?”
“就是岑知秋啊!”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岑婆婆是你娘亲的奶奶的奶奶?”
北诸宸呵呵道:“嗯,你不傻么,脑筋转的挺快的。岑知秋是我高祖父的妾室。哈,说来也怪,我高祖父本不是大清的人,来到你土却学会了这些三妻四妾的玩意。既然你说书是高祖母她老人家的,那就还给你吧,从此以后希望你不要再来这口井了,我还要继续找皇宫宝库的入口呐。”
“原来你不是找出口,而是要找皇宫宝库的入口啊!你找它干什么啊?”
“我要取回属于我爷爷南怀仁的《妄推吉凶之辨》,但我知道那本书就在宝库里,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宝库入口。”
“妄推吉凶之辨?哈,是类似于周易之类的风水书吧?那不是应该在钦天监里保管么,怎么会在宝库里,你猜错了吧?”
北诸宸道:“看来你很有悟性嘛,也许是我低估了你,确实,这是本风水书,唯一不同的是,周易太过虚无晦涩,妄推吉凶之辨则具体许多,它还修正了历代观象占候、堪舆占卜上的谬误。只可惜康熙皇帝因为一点小错误,就把他老人家投放到天牢里,落得个病痛交加而死。我不能让这本书被朝廷白白使用,为了记住这个仇恨,我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北’姓,既呼应祖上的‘南’字,又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我恍然大悟道:“噢~你这怪姓是这么来的啊,可难道你不是朝廷的人么?既然你吃着朝廷的俸禄,就应为朝廷办事!”
北诸宸仰天长笑:“现在我只能说我是番外人。我每年都把那可笑的俸禄丢给街上的乞丐,我也从来不领朝廷的奖赏,你还能说我吃朝廷的俸禄么?”
我答道:“好吧,算你狠!算你绝!不过,你忽略了一点,人的传播能力是很强的,即便你将书取回去,还不一样是早就被我朝人领悟了其中的奥妙,你又何必纠结于空留下的几卷纸皮?”
北诸宸狡黠地说:“也许是我高祖父就知道你们狡诈,故特意将那本书写成拉丁文的,试问谁又能看懂,所以我说那本书不会在钦天监,而是在宝库旮旯里戳着呐。”
我摇摇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再个,你告诉我这么多关于你的秘密,还肯放我回去,就不怕我告诉皇上么?”
北诸宸用手托起我的下巴,诡异地啧啧道:“不怕!因为我找到了和你站在同一条船上的理由!”
注1你的肩膀宽十一寸,腰围长二十一寸,胯部宽二十七寸,身高五尺,胸围二十四寸――这大概是一个肩膀宽36厘米,腰围70厘米,身高1米67,胸围80的女子身材。
注2高祖母――玄孙往上数最大的长辈,玄孙是其第五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