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骆驼,今天什么收成?”
远处跑来另一个老者,他管我们眼前这位渔民叫老骆驼,这个叫法倒是很奇特。
老骆驼指了指身边的我们,暗示这儿有陌生人,那个人立即就不说话了,往后退去。
老骆驼跟了过去,两个老头像一阵风似的跑起来,想要甩掉我们。
侍卫问:“怎么办?”
我说:“追!”
我们追那两个老头到一条上坡道的小巷里,就再也找不到他俩的踪影了。
侍卫说可以挨门挨户地搜索,我说:“那没用的,老骆驼显然是在和咱们玩躲猫猫。刚刚那个老头不是问他说,收成怎样么,他还没来得及亮货就跑掉了,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没准他们声东击西后,从另一条路回海边小船那里去了。”
我将一名侍卫留在巷口看守,自己则带着另三名侍卫去验证我说的话。果然,站在堤坝上观望,两个老头的身影又出现在那条小船前方。
侍卫打算冲过去抓人,我喝道:“不可!”因为我突然想出一个“坏”主意,打算逗逗老骆驼,看他说不说实话。
曾听家里老人道:常年行船的人忌说“退”、“横”、“覆”等字,而且出海前锅盆不能翻覆、吃鱼不能翻面儿,还忌食鱼眼,并在船头刻画鱼目以保佑避免触礁。
于是我问侍卫道:“你们哪个水性好,帮个忙!”
一个身形适中的侍卫回答道:“我去!我从小在黄河道边长大,家里穷苦,为了捞鱼卖,多浑的水,多大的浪都下去过,对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
“好!那你小心点。”我在侍卫耳畔交代几句后,他便过去了。我们三人也从暗处绕到老骆驼所在的小船附近躲起来,静观好戏上演。
……
老骆驼正和那个方才前来找他的老头商量着什么,两人手里还在交换着东西,估计就是新采的珍珠什么的。
这时,船头水花儿大燥,一个披头散发、赤身裸体的人从海面升了起来,抓住老骆驼的脚踝,哭着嚷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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