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只,仅剩下的两只鹤就被移到了春晖园,皇额娘精心呵护着他们,这对鹤侣竟活了下来,从此相依为命。皇阿玛那时候天天来春晖园和我们母子一同进膳、赏鹤。一天午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在花园内看到了雄仙鹤给爱妻啄毛的情景……”
说着,固伦公主便开始热泪盈眶,我忙岔开话题,引导她道:“那,那一定就是现在这个摆件儿的姿态,对吧?”
公主破涕而笑,回答说:“正是这样,没想到银作那些蠢蛋终于开窍了兽人界。”
见我笑而不语,固伦公主突然指着我大笑不止,叫道:“我就说不是他们做的,一定是梓珊你的杰作吧!”
……
游园大会如期举行,借着重阳节时御花园新摆上的各色菊花、桂花,春晖园就好像它的名字一样生机盎然。
“还是皇上偏爱您,你看这些罕见的绿色闽南菊,红梢儿紫蕊小雏菊,还有西域进贡的波斯大丽菊,全都搬进咱们春晖园了。”我哄着庄静固伦公主说。
公主喜笑颜开,心情和散开细长瓣儿的菊花一样明朗,说:“是啊,我本以为这么盛大的游园大会要在御花园或是建福宫西花园那边举办,没想到皇阿玛这么看重我们春晖堂,那好,一切布置还是交给你来办吧。”
我允诺后一路跑到了固伦公主乳母居住的敬曦阁,打算和嬷嬷一同商量如何策划这场盛会。
进屋后,我发现四周没有一个宫女,中心圆桌上堆着三个大包裹,乳母自己则盘着腿在榻上喝茶,见我到来,她放下盖碗,缓慢走下床,拉着我的手说:
“梓珊啊,我就等你了。”
我不解地问:“嬷嬷等我做什么?”
乳母一笑,唤我上塌,还自己给我斟了一杯茶,说:“老身知道那公主相亲大会就要开始了,所以也知道你会来找我,不过,我这次恐怕是无能为力了。”
我忙问:“嬷嬷有什么急事要去做么?”
嬷嬷将她苍老似树皮的手放在我的手上,说道:“老身一直都想告诉你真相,但又怕你生气,后来仔细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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