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上,有的在湖水里,有的甚至在鲤鱼身上。即便找了能人巧匠进行修补,恐怕也很难恢复原版碧水粉莲、锦鳞游泳的浑然一体之貌了。
愁煞我也!
我赶紧趁没人去翻那本帮闲要诀,在衣料篇里查看如何修补破衣。
许是宋玉和岑婆婆那会儿,还没有这般顽皮的公主和那般倒霉的衣服出现,修补图案上破洞的方法是一片空白,只是说了一些什么什么布料用什么丝线修补,或者什么布料搭配什么配料好看。
我无奈的打算合上书,先睡过这晚再说,大不了就是后天掉脑袋呗。
突然,有一折角的页面映入我的眼帘,那上面画了一条透明纱质的飘带,在正在跳舞的舞娘身上缠绕着。那舞娘穿着莲裙旋转时,丝带抽过每一朵莲花瓣,就好像湖面的风吹过,那花瓣也开始灵动起来似的。
真是美妙绝伦的材质啊,那是什么布料呐?我翻过第二篇,找到了这款薄纱的倩名――天水碧烟影纱。
宋玉形容这种纱质乃是“烟雨初晴天水一色,泷碧滴翠湖影婆娑。”
我本是看不懂这文人骚客的煽情描述,但旁边恰有岑婆婆直白的注解,说道:“这绿中带蓝的佳颜色,是用山中百年一出的松绿色矿石染就,成纱时还必须挂在连着三日不掉雨点儿的梅雨天阴干。只要着了太阳晒,颜色就会变发黄褐色;若着了雨水潮气,整个颜色就吃不住了,会成片成片的褪色,最后还你花猫脸儿的脏纱一条远东之虎。若是成了,这纱便如雨后新洗的碧绿湖光山色般娇艳,且不失内敛;又如蝉翼般薄透,可以隔纱映出湖面潋滟的波光,因此得名。顺治帝穷尽一生,找了无数织纱能人,竟也是求得了芭蕉叶大的一抹天水碧烟影纱,因为太小,只能给董鄂妃做了一朵别在钿子上的绿牡丹而已。”
我一拍脑门,灵机一动,心想若是取得这天水碧烟影纱去修补那件荷香清韵旗袍,别人的眼光就不会注意哪些裙摆上的破洞,而是全被那曼妙无比的轻纱吸引了去。
问题是我去哪给庄静固伦公主整这款纱呀!此刻,我又想到了那位正在得势的淳贵人。
我请取衣服的宫女带书信给淳贵人,说明我的请求,不出半日,宫女带回信来,上曰:晚上老地方见。
……
夜里,我又用老办法溜出了三号院,来在玫瑰花丛后面的小湖。
淳贵人几乎和我前后脚,她款款而来,还带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宫女。
淳贵人轻声对我道:“以后再有事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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