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调教费用可是说有一定基础的大家闺秀,您看这,是不是该涨些钱来风流按摩师!”
鄂大人没办法,苦笑道:“罢了,只要最短时间教熟了,每人在50两的基础上,再加10两便是。”
收人钱财自然好办事,那位挡我手的墨绿姑姑又说:“我说姑娘,打招呼的时候,这女儿家的手啊,是不可以抬过锁骨的。过了锁骨,就显得轻佻,象那些红尘女子拉客一般,哎~~呦~~。但太低也不行,太低了显得没热情,没力气,好像久卧病榻,而且也不雅观。你在民间怎么着都行,到了宫里,这手就要这样摆,看我示范下。”
说着,墨绿衣服姑姑对着空气微微屈膝,右手在上,双手平叠在左腰间,低眉顺眼地对着地面说:“见过皇上,见过娘娘。”
我看着总觉好笑,但墨绿衣服姑姑又扬起扇子道:“这叫万福礼,你来试试!”
我半屈膝,手往下压,可腰肢硬的象铁条,怎么也弯不成姑姑那么优美的曲线,最后弄得弯腰驼背,很是丑陋。
蓝衣姑姑看不下去了,对墨绿衣服姑姑道:“老姐姐,今天就这样吧,你教的这些还要姑娘消化一段时日,也许就顺溜了。”
……
午后,门外丫鬟咬耳朵道:“咱家这个新来的小姐别看模样不怎么出众,花钱确实哗哗的,就她这么笨,却要耗费老爷300两银子请人教,真不知她妈是怎么教导她的。”
一听她们嘲笑我的生身母亲,我便不顾一切冲出去,吼道:“你们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两个丫鬟吓得一颤,竟不知如何回答,我甩开她们不管,径直冲入鄂大人午后用茶的花厅。
一进门,果然看见两个宫里来的婆子搬弄是非,一个说我笨,一个说把我教好还要加多少多少银两才行,我便将用力一咳,大声道:“你们不必再为我伤神儿!我明日就回老家去!什么也不学了!”
鄂岳先是一惊,尔后微嗔道:“梅儿啊,女孩子怎可这般没教养!”
我反驳道:“对!我是没教养,我娘死得早,后娘又不管,如何来的教养?!”
鄂岳嘴微张,半晌无语,两个婆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您看,鄂大人,我们是教还是……”
未等鄂岳回答,我替他说:“要教也行,只能付先前说的那些钱,一人50两,后加的全不算,你们愿意教就教,不愿意教我还不愿意学叻!”
一时间空气很安静,鄂大人呷了一口茶道:“你们说如此可行么?!”
二婆子面面相觑,极不情愿地说:“行、行。”
……
这天晚上,心情极度无聊,我只好用谭环给我的撬锁工具,从角门溜出去,过桥来到谭记首饰行。
现在这时辰,按理说女孩子家都该就寝了,可首饰行还有微弱的灯光闪烁,里面还有搬东西的声音,我便挑帘进去。
谭小钗和谭环都没有睡,他们在给整理货架,地上还有两块抹布和一包麻袋。
我忙问:“这是怎么啦?”
姐弟俩吓一跳,谭环擦了把汗说:“我刚是谁,原来是女侠,小生这厢有礼了剑逆苍穹。”
说着谭环对我施了一个礼,我却越看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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