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不了宫,休怪我。”
说着,自顾自的上了床,将被子紧紧的裹上。
魅无烟无奈地看着床上的女人,满心恼怒,一惊一乍的,一会热一会冷,自己究竟怎么了,会被这个死女人这样对待虐殇:代罪新娘。
一连两天,乐思思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逍遥日子。
救回来的男子一直没再露面,乐思思自然被人看得死死的,魅无烟几乎寸步不离,决不允许她去看小倌。
她也觉得这种日子很惬意,身边一妖一正两大美男时不时斗斗嘴,动不动比比厨艺,她就当听鹦鹉学舌,同时做美食评判。
其实,她非常想偷偷溜去看小倌,真的很好奇,当时小楼上那抹白影真是惊鸿一瞥啊。那晚月光下看不真,若是站在魅无烟和落尘身边,估计也毫不逊色。
落尘手里挑着新鲜摘回来的莲蓬,将莲子一颗一颗剥下来,再细细挑了莲心,雪白的莲子放在玉碗里,饶是好看。玉貂一双豆子眼跟着玉手瞟来瞟去,可怜兮兮的等着主子赏一颗吃。
乐思思托着腮帮看着他细长的手干着女人干的活,觉他好细心、好体贴,这种男人不是和尚该多好啊。
“快吃,这会儿最脆最甜。”落尘淡淡道。
乐思思咧嘴一笑,将玉碗拖过来,一颗一颗捏着放入嘴,细细的嚼着。
一旁被主子抛弃,想嚎哭的玉貂咬着爪指,豆子眼满是眼泪。
好委屈啊啊啊。
乐思思捏起一颗递到它眼前,“想吃吗?”
玉貂一甩脑袋,不鸟她。
“幸好,你不想吃,我喜欢吃。那我不客气了啊。”丢一颗进嘴,嚼得很香,不时发出恩恩好吃好吃的声音。
玉貂气得白毛顿竖,伸出爪子就去抓莲子。
“生吃太凉,要炖着吃才行。”魅无烟亲自端着炖盅走进来,将她面前的玉碗抽离,一甩,白莲子全都被丢到地上,滚了一地。玉貂赶紧左跳右跳好不容易救回几颗。落尘广袖一甩,剩下的全都乖乖的回到碗里。
炖盅推到她面前,“芙蓉莲子羹。”
乐思思皱着鼻子,“一个时辰前我刚喝一碗炖品,现在又喝,我又不是猪。”
“猪能喝上这东西吗?”魅无烟瞪了她一眼,“喝不喝?”
乐思思扁了扁嘴,“喝就喝啊。那么凶。”
“暴君本质。”落尘凉凉道,捏起一枚莲子放进嘴里,“天然的清甜是女孩子最喜欢的。”
魅无烟瞪着可恶的落尘,“你知道女孩子的心思?对了,我差点忘了,你爱过一个女子,自然知道的。”
乐思思好奇宝宝的眼睛立刻盯着落尘,“啊啊啊?真的,谁啊?”
落尘脸色一沉,“胡说八道。”
“三位好。”一声温润的声音打断了斗嘴的三人、
三人目光齐齐望过去,面前立着一位亭亭玉立的男子,果真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修长如柳的身条,偏偏白色紧身腰带紧束腰肢,可谓盈盈一握柳叶腰。
乐思思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腰,细是蛮细的,就是没有他那种袅袅婷婷的摇曳之美。
干净白皙清秀的脸带着一股书卷气,一双微微上扬的凤眸无比柔媚,笔挺的鼻梁下一点粉唇,自带一层润湿的粉色逆行仙途。微微勾起唇角,溢出一抹若有若无谦顺的笑。女子都无法比拟的柔情似水。
果然小倌气质。
乐思思看呆了,那晚怎么感觉他有种冷冽?今日见,感觉竟然偏差了。
她扭头看了眼落尘,对比下,落尘的清冷疏离自带高贵,而这个男子相比之下像小家碧玉。
落尘举起茶杯,自顾自的抿茶,视若无睹。
再看魅无烟,他冰蓝的眸瞳嵌着一股阴冷,半眯狭眸审视着面前的男子。
小倌在古代其实主要服侍的是男人而非女子。
乐思思站起来,上前,充满好奇地看着他,“你叫什么?那日为何跳下楼来?”
男子神色黯淡下来,哑着声道,“我叫柳柳,那日……五殿下逼着在下做些侮辱人的事情。”他俏丽的脸一红,低下头搅着衣袖。
乐思思瞪大眼睛,果然基情啊。
“那你也不必跳楼啊。”
“我无路可走。”柳柳的头更加低了,仿若感受到两个男人不屑的目光,深吸口气,抬起漂亮的眼睛,满眸的落寞,“感谢两位爷和小姐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会将恩人铭记于心。在下就此告别。”楚楚可怜的身影专去,缓缓的走向院门。
“喂喂喂……”乐思思忍不住叫了起来。
柳柳脚步微顿,没有听见下文,便继续往外走。
“我说你们没有同情心吗?”乐思思急道。
魅无烟点头,“是啊,落尘是出家人,应该有同情心的。那个柳柳,你切等下。”
柳柳惊喜地转身,一双翦眸亮如星辰,“爷……”
魅无烟指着落尘,“你可以跟着他去剃度。”
柳柳脸一沉,“我……无法看破红尘,还是不必了。”
“你家在哪?要是没有银两,我可以给你,你回家做些小生意也是好的。”乐思思白了一眼小气鬼,对柳柳真诚道。
柳柳眼圈微微一红,露出一抹苦笑,“在下父母双亡,家中无人了。不过没关系,反正是一个人,去哪都一样。姑娘不必为我担心了。”
乐思思听他这样说,神色也黯然下来。
落尘看了她一眼,指着魅无烟道,“这位爷正缺个小厮,你可以跟着他,一个月嘛,这位爷不会小气的。”
“就是就是,反正你多一个不多。”乐思思眼睛一亮,立刻附和着。
魅无烟犀利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柳柳,蓝眸凝聚的目光渐渐的松撒开来,变得慵懒,他向后一靠,玩弄着手指的玉戒,“嗯,那倒是的,只是,恐怕委屈了柳柳。”
他眸光缓缓的落在柳柳那张清秀可人的脸上,勾唇溢出似笑非笑神色,“以柳柳的人才,不如送进宫里,想必皇上更加喜欢。”
柳柳脸色微变,正色道,“在下做小倌是被逼无奈,而,在下向来卖艺不卖,并非下贱之人!爷要是如此侮辱人,在下也不愿受!”
“哦……。”魅无烟扬声刚好留住欲走的柳柳,“留在爷身边可以,不过是个倒马桶的活,爷是怕委屈了你超能乡村教师。”
柳柳一怔,面色微沉。
乐思思嘴角抽抽,倒马桶?亏他想得出来。
“怎么?不愿意?能替爷倒马桶,已经是很尊贵的身份了。”
柳柳咬唇,半响,“好。只要爷不嫌弃。”
“来人,将他带下去教下规矩,以后爷的马桶由他负责。”魅无烟挥了挥手,吩咐完,笑着对乐思思说,“怎么样?满意吗?”
乐思思默默将头扭开,看着不远的树,不关我的事,别弄得好像是我给人家整去倒马桶了。
“看来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明日可以启程了。”
落尘淡淡道,“我也该告辞了。”
“落尘,你要去哪?”
“我要回无邪宫,有些事情要处理。”落尘看着乐思思,淡淡一笑,“放心。”
乐思思点头,和他心照不宣对视一眼。
“你早该走了。”坐在一边被忽略的人很不满地说,站起来拉起乐思思,“给爷进屋睡觉去。”
“又睡吗?”乐思思叫着。
“他们来了。”落尘忽然站起来,轻轻道。
魅无烟倏然将乐思思拉到身后,往屋里推,“快进去,换身宫女的衣裙。”
乐思思不用问便知道肯定有什么危险的人到了,也不逞能,转身快步进屋。
周围瞬间被一层黑云遮盖,温度顿时降低十度,一股阴森之气笼罩过来。
魅无烟和落尘同时掀起衣袍掩住口鼻,一挥广袖,卷起两道飓风,将黑云驱散。几十把黑色大扇子从天而降,齐齐扇动,大扇一转,扇骨幻化成锋利的飞刀。
乌云驱散,十几个披着黑色披风的盖着头的人地狱之魔一般出现在面前,黑色披风起飞,和影卫的扇刀对抗起来,黑衣人越来越多,在此的影卫只有二十多个,打将下来,双方不差上下。
六个黑影穿过屏障飘落在院子里,为首的身材高挑,缓缓抬头,披风下露出半截轮廓完美而苍白的脸。
“九殿下别来无恙。”
“哼,大长老很忙。嚯,老二、老三也来了啊,真是够给面子的。”魅无烟戏谑笑着。
三大长老面色一沉,大长老哼了一声,“今日,旧账新帐一起算!”
“哦,那要看你们有多大本事了。”魅无烟半眯狭眸,仿若看着一堆死物。
“那就看吧!”黑袍男子黑色披风忽然卷起一阵风,带着一股旋转的黑烟冲着魅无烟冲将过来。
魅无烟毫不避让,直接冲进黑烟中。几人一惊,还没等看清黑烟中的人如何,一把锋利的刀锋已经到了脖子下面,一凉一热,刀过血溅,身子一软,倒地再无声息。
想上来增援的黑衣人惊悚地倒退几步。
三大长老微微诧异,没想到魅无烟两次妄动烈火九重天,竟然还能如此厉害。难不成线报说他蛊毒因热毒旧疾一起发作都是不实的吗?
思想间,魅无烟已经逼近,大长老一转身反手一掌对准魅无烟推了出去,一股黑烟带着万个蠕动的黑虫如万道锋利的剑飞了过来蛇吻拽妃全文阅读。
魅无烟一转身,广袖翻飞,如数挡了去。
忽然,他脚步动弹不得,腹中开始翻江倒海的剧痛起来,暗叫糟糕。
白袍飘过,落尘已经轻轻的落在三位长老面前。
大长老抬头,惊讶地张大嘴巴,“你……”
落尘淡漠地看着他,一挥宽袖,一阵风将大长老头顶的帽子掀来,露出一张俊魅却白如纸的脸。
一个肥团同时飞过去,狠狠的对准那张俊颜张嘴就要咬,却被落尘伸手抓住小腿,咕咕的一阵乱叫,被吊着的样子真是好丢脸啊。
落尘将冒进的肥团塞进袖子里,“冉青,别来无恙。”
被唤作冉青的大长老一怔,脸色更白了,“公……你怎么会在这里?”
落尘没有答话,“你们可以走了。”
“你是何人!竟然敢挡巫族的事情?”二长老沉沉的声音喝道。
三长老附耳在二长老耳边低语,二长老诧异地看着落尘,好半响,惹了气,不再吭声。
冉青咬了咬唇,“此事对巫族事关重大,巫皇对魅无烟下了弑杀令,他居然捣毁了巫魔宫,巫族和他势不两立,还望你不要插手。”
落尘抬眸,清凉的眸光看似柔婉无害,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让冉青不由往后微微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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