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经常与她开一些成人间的玩笑不说,还时不时的逮着机会就往自己身上贴,他的这种变化还真是让她有些吃不消,都跟他抗议好几次了,结果每次他都拿刚才那句话来堵自己的嘴巴。这让她如何能不气?
难道他这是到了发情期了?可这不是只有动物才会有的么?
金灿不懂,可她也问不出口,只得每次尽量趁着流束贴过来之前躲开。减少他占自己便宜的机会。
这不,这流束在见她无话可说后,就开始咬她的耳朵了。金灿扭动着头想要躲开,偏偏他也跟着移动,急的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流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咬我耳朵啊,上次都被你给咬肿了。”
流束听后有些哭笑不得,他那是在咬她么?“丫头,爷那是在爱你呢。”这小丫头的身体已经长开了,自身的吸引力有多大,只有看过她的男性知道,他必须得提前让她适应自己对她的亲近,
“爱?我才不要你这种爱呢,你快起开啊。”金灿推拒道。
“丫头,你的意思是,你情愿让爷以这种方式去对待别的女人?也不愿意让爷这样对你是么?”
别的女人?金灿光是用想的心里就不舒服,“你敢!我只是不明白,你…你一天不咬我耳朵会死么?”
流束点头,“不错,爷一天不亲近你,爷这心里就不会舒坦,”事实上则是,每次亲近她时,最后难受都是他自己。
“你…流束,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丫头,你说什么?”
金灿满脸不自在的接着说道:“以前奶奶在世时,家里就曾养过一只老母猪,每次老母猪到了性情期,奶奶就会去借别人家的公猪过来与母狗交配,流束,你是不是也想要交配了?”
看着面前这双一眨也不眨的大眼睛里的求知欲,流束很想就此晕过去,发情期?交配?她还真把自己当成动物看了是不是?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这在问你话呢。”金灿推了推他。
流束脑门开始疼了,想着要怎么样去跟她解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开口说道:“丫头,只有动物才会有发情期,才需要交配。”
呃?“你的意思是说你不需要交配?”
“爷…”流束张了张口,直想把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他不需要么?他需要么?这让他如何去回答?
“爷的意思是说,一个男人只有在自己的媳妇儿面前才会这样去对待她,因为你是爷的媳妇儿,所以爷每次靠近你时,就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你了。丫头,这也是对一个人表达喜欢的举动。”
“你喜欢我?”
“你才知道啊?”流束这会儿是真的想哭了,他要不是喜欢上这丫头了,会第一次见面就开始千方百计的算计她,把她算计成了他的媳妇儿么?
“你以前又没有说过,我又怎么会知道?”金灿白了他一眼说道。
流束没有继续说话了,只是更紧的搂着她,眼泪都往心里面流着。这丫头根本就是大智若愚嘛。你说她对感情很懵懂,可她每次看到流云就跟只小刺猬似的不让她靠近半步,这若不是心里在乎自己,又怎么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唉…果然天才都是有缺陷的。还好她这个缺陷还能补救,关于情事方面,时间还长,以后他慢慢教导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