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很想会会他们。”
王霸天刚刚在小柒他们那吃了点小亏,心里本也正恨着,却因他们组成的战阵气势太强。他才会硬吞下了这口气,如今有人肯出头帮忙。他自是乐见其成,当下便咧嘴笑了起来,“沙前辈请便,不过是几个不知怎么跑到岛上来的乞丐,我天一分堂绝对是不会管的。”
没想到阿笃的事还没解决,这姓沙的居然又打上了自己几个新朋友的主意,水洞天气红了一双眼,“王八,你别太过分。”
王霸天不以为然的切了声,“姓水的,你没听沙道友是要跟他们切磋吗,别说他们跟我天一分堂没关系,就是有,修士间互相切磋也正常得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是筑基期。”水洞天恨不得活吞了他,果然是王八,无耻得人神共愤,自己新交的这些朋友可全是炼气期的,想着他又刮了沙成定一眼,当真是物以类聚,一样的不要脸。
沙成定却像完全没感受到他的鄙视,倨傲的看着洛惊尘道,“敢接战吗?也不要说本公子欺负你们,你们可以几个人一起上。”
这话虽很狂,不过炼气期和筑基期相差了一大境界,就算人再多仓促应战之下,也不见得讨得了便宜的。
水洞天当下变了脸色,可是他无法替沈放他们下决定,只能焦急的连向他们使眼色,不能接,千万别答应他。
沈放则有点拿不定主意的看向洛惊尘,五年来他们面对危险无数,从来就是能战就战,不能战亦只能硬着头皮上的,不过现在面对的毕竟是人,而且还是身份来历不清楚的人,打不打他还真的很难决定。
洛惊尘不动声色的看向沙成定,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虽然弄不明白自己等人是如何引起他的杀心的,但是既然他已经有了这心思,此人便不能留,迷雾庄和谷家的几百条鲜活性命的逝去,让她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的祸害,否则等待的便有可能是万覆不劫。
当初刘德隆提出生死台时,便已说明刘昌龙的死他不会肯善罢甘休,若是当时自己当机立断把他也灭了,后面的事也许便不会发生了,他虽然是筑基中期,但当时谷渊和佟为昌已能和他打成平手,再加一个木竹生足以把他的老命留下了丐世神医。如果当时杀了他,刘家没了家主和少家主,为了争夺那位置势必会乱上一阵子,又何来的精力和时间算计谷家和迷雾庄。这五年每想到此,她便为古穆夫妇的遇难自责不已,而现在她更不能重蹈覆辙,让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再出意外。
心里有了主意,她当下越众而出,“就你,又何需我兄姐出手,不过比试前需先说好,天一分堂已说了不管,你们沙家可别死了人不服气,再跑来纠缠不休。”
沙成定怔了一会方想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怒极反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就凭你一个炼气十二层的小修士还妄想能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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