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赞同他几乎是指名道姓的责备,却也没有出言劝慰。
五房的当家夫人,五太太依旧闭目不言,好像底下对峙的三人,与她无关一样。直到婆婆问话,她才睁眼叹道:“让老太太、老太爷操心了,都是媳妇教育不好,实在是无脸见人……今儿老十和弟妹也在这里,我也不说虚的,如今我们老爷已经走了,我更是无力多管,他们既然都已成人没拿我只管其嫁娶就好,至于以后是坏是好,也全凭他们自己的本事、只看他们的命了……只一点,我家老爷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但凡觊觎自家兄弟姐妹产业、做出那等丑恶之事的,我们夫妇也只当没有那样的儿女,届时,但请长辈们去除他们的族籍,赶出府就是了。”
这话带来的冲击,比老太太和老太爷俩人说的话的威力总和还要大。
苏锦贺一下子便从位子上跪了下去,连同一起“噗通”跪下的,还有他的妻子,苏府五房的五少奶奶。
只是儿子媳妇的动作,并没让这位稍显冷情的夫人有半点动容,她看也不看底下的动静,只道:“锦悦这个丫头不争气,我如何管教都不能让她改正半点,当初她姐姐在府里,还能束缚她几分,如今却更是没规没矩,今儿竟然敢和自家兄嫂对骂,闹得府里一片哗然,平白丢了她爹的教导,既如此,我也没本事教她,只能劳烦老太太管教一管,让她知道轻重道理,免得他日丢了苏府的脸面,免得给她爹脸上抹黑。”
说完女儿,她再次垂目沉默。
此时的花厅静的可怕,大家竟然可以凭借着耳朵,根据个人的喘息声来判定各自的心情和想法。
在场的人都晓得,有时候,责骂要比冷落让人好受,至少管教你、数落你,是还对你寄以期盼的。
锦歌在角落里看得讶然,这苏五少爷、五少奶奶究竟做了什么事儿,竟然让五伯母如此相待?
她正想着,老太太便叹息着应下声来:“唉,也好!……只要你舍得,他日若是见她在我这里吃了苦头,你莫要心中悲戚才好。”
五夫人自然低声说不能,言罢,自然又是一番静默。这种低沉到让人憋闷的气氛,终究还是苏家十爷打破的,他嘻嘻哈哈的几句话叫起了苏锦贺夫妇、逗笑了苏老太太,让苏锦悦心平气和的跟着红绣去了老太太屋后的静室、让苏老太爷吹起的胡子平平静静的垂下来。
闹剧之后,苏老太太单独留下了锦歌,室内微微昏暗的光线,遮掩不住这位老人已经沧桑的眼神。
老太太沉吟半晌,才轻声问了问锦歌学业的进度,又不着痕迹的说了说当局的发展、社会变化以及世家变迁,带着温暖的声音,恰如一泓清泉,不带一丝烟火的徐徐而出,让锦歌不觉跟着投入进去,待到从沉浸得不能自已中清醒,已是张灯时分。
这回,老太太没有留饭,只是模棱两可的提醒锦歌要出去瞧瞧。
那一晚,锦歌琢磨着老太太的话,辗转反侧,她爹说过,老太太不知道她们一家在南地的营生,可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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