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看韩鹏彰笑容未淡,可眼眶已然湿红,思绪也早就不知跑去了哪里,显是又想起大少爷和先夫人而心伤难过了。他和成演眼色一碰,便开口道:“将军,夫人的三妹明天就该抓周了,夫人现今不便出门,您看如何安排?”
韩鹏彰回神,想了想说:“岳父岳母如今于沪市安居,夫人也因有孕在身不便前行,从那孩子出生至今都没有见过一面,怕夫人也很是想念……这样,我过会儿亲自通电上海,和岳父岳母道贺。你和老成安排一下在沪的手下,让他们准备大礼明日送上。”
成演点头,他见韩鹏彰有事做时便不会胡思乱想,便眼珠儿灵活的转了一转,计上心来。他看着秦亦知笑道:“说道夫人的妹妹,我却想起还有一位被称为三小姐的姑娘在海外,不知何时归还啊?”
韩鹏彰听闻,笑着看向面色有些窘红的秦亦知,也道:“是啊,好像前天还听夫人念叨,说是二妻妹她再有个十天半月的才会返回,待登陆来到咱们这里,怕是也要等到十月中旬呢。”
成演又道:“听闻三小姐尚未许人?”
韩鹏彰点着头捋着胡须,眼底含笑:“我那妻妹出洋时还才不到十五岁,如此算来现今今芳龄也才刚刚十八,的确未曾许人家。可听我夫人说,光绪二十四年,也就是她留洋的前几天,京城的苏府还登门给他们家六少爷说亲呢!当时岳父以小女儿早已订亲为由婉拒了,不知……念同啊!”
韩鹏彰的打趣,秦亦知早有准备,他抬头听上官笑谈:“念同啊,听说这几载你与我那妻妹通信不断,可否知晓我岳父他老人家当初说的订亲,指的是谁家啊?”
秦亦知欲开口,却不成想一个通信兵气喘吁吁的跑来禀道:“报告将军,韩总统来电!”
“哦?”韩鹏彰接过电报细细一看,神色顿时变换不停,最终他阴沉着脸,大大的手掌拍上身旁的几案。
“竖子张狂!狼子野心啊狼子野心!”
成演和秦亦知虽不知具体情况,但多少也猜到形势可能还挺严峻,便同时起身站直,神色也严肃起来。
韩鹏彰将电报递过去,口中还给二人分析了情势。
原来是日本人借道朝鲜,往中俄边境潜移。他们说是因和俄国之间有龌龊之故出此计策,但那倭人和二鬼子在东北那里无恶不作,甚至为了抢夺物资,他们已经扫荡了当地好几个村子。
“念同,你去!去协助老郑把这些杂种们都给收拾了!”
……
1902年10月9日,寒露,吉林延边。
临时战地指挥室里,秦亦知被硝烟熏得灰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整个人显得格外慎重而冷严,而他身旁站着的手下,正汇报着不容乐观的情况。
“你是说铁路是在安图县那里被炸断了?”秦亦知深吸口气,声音沉稳:“那么和龙那里呢?”
“副将军,别说和龙了,便是龙井市那里,咱们去接应物资的人还没走到,就被偷袭了!珲春那里也被封锁,就等着看汪清县那里能不能突破了!”
秦亦知摇摇头,手点着地图上一处,道:“难啦,郑将军那里出问题了,汪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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