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渐近,再有两天路途,便可抵达武平府,到黄昏时分,河西兵领着孔雀台有入住了一处驿站。
连续几天赶路,无论是河西兵还是孔雀台上下,都是颇为疲倦,许多人吃过饭之后,便立刻去歇息。
楚欢躺在屋内,翻来覆去,却是睡不着,夜‘色’幽静,他出了屋来,径自来到驿站的一处柴房,柴房外面,一名孔雀台的武师靠在墙边,见楚欢过来,笑道:“竹大侠还没睡?”
“赶了一天的路,你也没能好好歇息,先去睡一会儿吧。”楚欢道:“我‘精’神很好,一时睡不着,来帮你看一会儿。”
那武师正是哈欠连连,闻言顿显喜‘色’,谢过之后,只怕楚欢后悔,迅速离开。
楚欢推开‘门’,屋内昏暗,楚欢目光锐利,看到角落的干草边上躺着一个人,正是伍士昭,伍士昭被捆绑了手脚,嘴巴也被‘蒙’上,显然也没有睡着,听到有人进来,口中立时发出“呜呜”之声,楚欢顺手将‘门’关上,这才缓步靠近过去,在伍士昭身边蹲了下去,此时靠的近,伍士昭也看清了楚欢面孔,显出惊恐之‘色’,但很快又变成怨毒之‘色’。
楚欢伸手将塞在伍士昭口中的布巾扯出来,伍士昭这才大口呼吸几下,随即挣扎坐起来,盯着楚欢,冷笑道:“你来做什么?”
“看来伍总管对我还是很有意见。”楚欢叹道:“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那天晚上,‘毛’人驹就一刀斩杀了你。”
伍士昭冷冷道:“如果不是你,我的计划已经成功,竹……哼,姓竹的,你既然害了我,现在又过来做什么?”
“伍总管,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你不愿意说,我现在转头就走。”楚欢含笑轻声问道:“我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实话告诉你,‘毛’人驹同意留你‘性’命,当然不是大发善心。”楚欢轻声道:“等到了武平府,你会被送‘交’官府,作为‘毛’人驹他们请功之用,如果不出意外,只要‘毛’人驹一句话,到时候你定然是身首分离,你伍总管也是个聪明人,这一点应该明白。”
伍士昭道:“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只可惜你愚蠢透顶,银子和金陵雀你都可以唾手可得,你却不和我联手,你以为他们会对你有多大的报答?”
楚欢轻轻一笑,竟是在伍士昭对面坐下,低声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
伍士昭犹豫一下,终于道:“难道你能让我活?”
“我既然可以让你计划破产,当然也可以让你留下‘性’命。”楚欢道:“这一点你无须怀疑。”
伍士昭眼中微微放光,却还是镇定道:“你当然不会大发好心,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和伍总管说话,就是痛快。”楚欢含笑道:“伍总管,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老实回答,据实以告,我可以保证你‘性’命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