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是廿二的年纪。弱冠之后,愈显清俊……
“倒也还真有件极为棘手的事。”
斯沙的声音,意有所指地说着,只叫序旸听得不甚真切。加之黑纱相隔,看不清她神色,序旸愈发无从判断,她说的究竟是真,抑或只是调侃?
当是时,采枝回到树下,神态颇为急切。睨了序旸一眼,凑近素素道:“那食龛不见了,我寻遍大殿各处,皆未寻着。”
食龛没长脚,不见了,必然是被人拿走了。究竟是谁拿走的?是那个“初卫”,或者是旁的沙弥?
素素一时确定不下,便摆手示意采枝莫说,“我知道了仙妻驾到全文阅读。你也去许个愿吧。”
往年除夕、春节,他们都不会在庙里度过,今次时机,的确是极为难得。采枝看着还在树下使力投掷红绸的初卫,心痒难耐,也去到案旁批了条大红绸布。
“你呢?”素素转向序旸。
序旸站着不动,自怀中取出一块翡翠玉牌,“东家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玉牌,似曾相识……
素素迟疑着,点了点头,领他去到偏殿外一处人迹罕至的小丘上。
“豫王殿下让我将此物转交与您。”序旸直截了当道。
豫王,慕年柏……
素素接过玉牌,摩挲着。
借着远处微微光亮,依稀可辨玉牌之上阴刻“慕氏绯珁”四字大篆,龙凤凤舞,姿态洒脱流畅。
这……
几许经年时,皇宫长巷里,琉璃瓦覆盖的朱漆高墙下,一少女清甜的声音,对一腼腆的少年道:“他日二哥若有自信,亲手为小妹刻上姓名,可好?”
少年颔首承诺:“必有那一天,为兄定不叫慧仁失望。”
黎黎往事,转眼经年。
素素神思微顿,问道:“豫王殿下可有其他交代?”
“豫王殿下有言,叫我先问东家,‘你可还认得此物?’”序旸抬眸,远眺山脚人群。
他亦是不解,何以平素雍和从容、温润内敛的豫王殿下,问及此话时,眸光之中会有深深落寞之意?
素素点头,“认得。”
序旸转眼,静静看她。许久之后,才说,“豫王殿下有信给您。”自怀中又取出信件,递给素素。“等您回信。”
信封之上,赫然“二妹绯珁亲启”六字。
素素心下低叹,拆了信封。草草看过。只将信笺揉捏成团。用力之大,使得指节隐隐泛白。
“左贵妃娘娘深宫寂寞,思子心切。豫王殿下若得空闲,何不常携妻眷入宫探望娘娘?”漠漠然甩下话,拂袖自先走下山丘。好似当面之人就是慕年柏似的。
序旸虽不知豫王说了什么,却闻出了素素此刻浓重的火气。眯了眯眼,提步跟素素下山。
回到山下,二人绝口不提方才之事。
素素便如无事人一般,陪初卫和采枝玩到天际隐隐泛白,才送他们离开。临别前,又细细叮嘱了向家人问安拜年之事。
初卫顺从地一一都记下,反关照她独自在庙里,也要多保重身体。徒惹素素感动不已。
不想,这厢他们才走没多久。素素洗漱沐浴后正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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