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皇三女为慧顺公主。赐予太尉公孙沧祚之嫡孙公孙渺,允其成婚……”
“……封皇五女为慧纯公主,赐予新科探花郎潭任宣,允其成婚……”
隔日,慕藉再度微服私闯颜府,直接闯到汐晚楼。说了一大通,明示暗示,让素素“赞助”他一笔经费银子。
因为最近几年有太多皇子、公主将要大婚、开府,开销巨大,他囊中羞涩。
素素顿时炸毛。你是皇帝,整个国库都是你的,你还向我一个小老百姓哭穷?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将来养不养得起?自己的孩子你自己养不起,还想让我给你赞助?姐送你四个字:门都没有!
一番心理活动后,平整了情绪,睨着他,诚恳小意地说:“我区区一介深闺弱女,哪能有什么银子?每月倒是有三贯的例钱,紧巴着用,常也能余下个十几二十来文。皇上若是不嫌弃蚊子腿小,我便给您拿去?”
她这话,绝对是大实话。依着府中规定的份例,她每月的确只有三贯铜钱的例钱。至于成块儿的银子,那是分不到的。
若非如此,年前冬月里,她何至于要从瑞喜结余财产中抠出一叠私藏腰包?
她也很缺钱啊!
慕藉瞪着她,面色紫红如酱肝。那不屑神色,深深出卖了他的内心:十几二十来文,你打发叫花子呢?
不过这话,他却是没脸说出口。
素素回视着他,挑了挑眉,以眼神传达自己的回应:爱要不要,如果你是叫花子,我是连一文钱也不会给的!
慕藉气结。垂着眼脸,喝了好半天的茶,似在斟酌说辞。
正当素素觉得他不会再说话,打算去忙自己的事,他却忽地森然道:“别以为朕不知道,那间成衣铺子‘阖乐’,才开两月,门庭若市。想来,赚了不少银子呀……”
单一间新开的衣裳铺子便能做到如此,其他产业,可想而知。
素素从齿缝间蹦出一声鄙夷的冷嗤。道:“只怕皇上走错门,找错人了吧?阖乐赚钱是阖乐的事,您来找我要哪门子的银子呐?”
“那是你的铺子。”慕藉笃信地说着,心下窃笑,得亏年前听到那一茬儿。
“皇上这话,可着实太抬举我了,那铺子哪能是我的呀?”素素嘴上理直气壮反驳着,心下暗自庆幸,得亏早就把股份划出去,否则今天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慕藉老神在在,撩着瓷盖儿,斜睨着她,“不是你的铺子,怎用你取名字?别怪朕没有提醒你,你这可是欺君罔上呐……”
素素白眼暗翻走肉行尸。“我朋友和我弟弟合开间铺子,让我给取个名儿,不行了?可有任何法令明文规定,用我取的名,就得是我的铺子?皇上明鉴,说话可得讲究个‘证据确凿’,您这般信口开河,我却能告您个诽谤诬赖。”
“你……”慕藉语噎。
见她力争不阿之色,他心里倒有几分吃不准。消息只说初卫常去那铺子,却从未说她去过。而他也是凭直觉认定,初卫去那铺子,是受她指使,代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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