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的晕了。”
彩果抿嘴偷笑着,告罪了一声,就越过乔珺云的身子,伸手将窗户合上,确保拦住了风。
陈芝兰见着乔珺云还有精力开玩笑,表情愈加松快,毫不在意她脸上的佯怒神情,真心切意的关心道:“这几日你肯定是住的烦了吧?云儿知道我之前去找清心住持是做什么吗?”
一听到清心住持的名字,乔珺云就收敛了笑意,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道:“嗤,清心住持佛法高强,所作所为怎是我这样一个丫头片子能猜度的呢。”
陈芝兰自乔珺云被伤到醒来后就未见过,因此伶仃看到乔珺云如此激动的反应,不免的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适应乔珺云现在变得说翻脸就翻脸的脾气。
反倒是乔珺云,似乎察觉到她语气太冲,撇了撇嘴别扭道:“这些日子除了你愿意来看望我之外,可再没有其他人来过。这一见到熟悉的人啊,我这张嘴就有些关不住。说的话冲了些,大皇舅母可别多与我计较。”说着,还自以为隐蔽的小心睨了一眼陈芝兰的表情。
陈芝兰明白乔珺云指的是好几日没有动静的太后,以及霍思琪等等几个与其交好的闺秀。
她心疼的同时,也再次添加了一丝对于太后的厌恶,这几日那些听起来有凭有据的流言......陈芝兰想着就晒笑一下,伸手拍了拍乔珺云完好的左手,吐露着心疼道:“云儿你可是云宁郡主,她们不来看是她们不长眼睛,不过是家里有那么点地位,本身可没有那个资本让你惦记的。有大皇舅母陪着你,难道还不够吗?”
“哼,她们不过都是些蝼蚁罢了,给本郡主提鞋可都不配!”乔珺云高昂着头满是不屑的说道,只是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黯淡,却还是被陈芝兰准确的捕捉到。
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反正是不想再看到乔珺云颓丧样子的陈芝兰,也不再吊对方的胃口,干脆了当的说道:“昨日来的时候,慧芳就说你的伤势好得差不多,可以挪动了。所以今日我才会再来。刚才我就去了清心住持那里,确定你的伤势稳定,就说好将你接回府去。”
闻言,乔珺云不但未露出什么激动的神情,反而小脸一沉,颓丧道:“皇祖母说让我在青禅寺养好伤势再走,我是绝对不敢违背的。看来今天云儿是要辜负大皇舅母的一片好心了重生左唯。”
陈芝兰没有觉得尴尬。只是有些夸张的垂丧着脸,不开心的说道:“诶呀,这么多天我每天都来,好不容易见到云儿。想把云儿接到王府去小住一段时间。可是却没想到云儿不想......”
“等等!你说回王府?”乔珺云将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这才反应过来陈芝兰在说什么。可虽然她竭尽全力的板着小脸,但是眉目之前的期盼之意却十分明显。
看的陈芝兰都不好意思在逗弄下去,抿着嘴重重的点头道:“在我成为恒王妃之前,云儿不也是让我在云宁郡主府住了那么久吗?现在云儿你的身子还未痊愈,且府上又太过清冷了些。将你接到恒王府上去住,我也好照顾你啊。”话音一顿,反问道:“你想跟我走吗?”
乔珺云嘴唇蠕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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